激昂。
“唐门武校作为我市历史悠久的文化传承地,一直保持着低调的作风。”
“今天,让我们揭开这层面纱,带您走进传统武术的新时代。”
诸葛青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指甲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小杨站在旁边,乐得嘴都合不拢。
“青厅长,您这招真是绝了。”
小杨竖起大拇指。
“我刚给下面的派出所打过电话。”
“今天上午,去唐家堡凑热闹的游客超过了两千人。山路都堵车了。”
“唐门那帮人连大门都不敢开,平时一个个趾高气扬的,现在全成了缩头乌龟。”
诸葛青吹掉指甲上的碎屑。
把指甲刀收进抽屉。
“这只是开胃菜。”
诸葛青端起枸杞茶。
“舆论发酵需要时间。”
“等他们在上面被游客围上三五天,吃喝拉撒都成问题的时候,态度自然就软了。”
诸葛青喝完水,看向小杨。
“去。”
“把南山工地刚服完劳役的那六个免费劳动力给我叫过来。”
小杨愣了一下。
“您是说公司那几位临时工?”
诸葛青点点头。
“对。”
“搬了一个星期的石头,也该给他们换换口味了。”
小杨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去打电话。
不到半小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张楚岚穿着破破烂烂的工装服,头上的黄头盔全是水泥点子。
他第一个冲进办公室,直接瘫在沙发上。
“诸葛青天大老爷,我们刑期满了没有啊!”
张楚岚叫苦连天。
“南山那座石头山都让我们哥几个给搬空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黑管走在后面,高大的身躯也有些佝偻。
他那满身的肌肉上全是尘土。
王震球一进来就找镜子,看着自己发油结块的黄头发,心疼得直叫唤。
老孟推着碎了一个角的眼镜,老老实实站在墙角。
肖自在拍打着身上的灰,双手合十。
“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这几天碎的石头,比前半生干的活都多。”
冯宝宝提着一把粘满白灰的泥瓦刀。
左右看了看。
“空调吹起好巴适。”
诸葛青看着这几个精疲力尽的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