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嘟囔着夏禾的名字。
诸葛青抬起右手,金色的国炁覆盖在掌心。
对着王德柱油腻的额头重重拍了下去。
金光钻入经脉,强行冲散了夏禾留下的粉色色欲之炁。
王德柱打了个哆嗦,涣散的眼球重新聚焦。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周围。
满脑子全是浆糊。
“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跪在这里?”
王德柱使劲摇晃着大脑袋。
等他视线转动,看清站在面前的诸葛青时。
两只绿豆眼差点从眼眶里飞出来。
“诸葛县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赶紧给我解开绳子啊!”
“有土匪绑架国家干部啊!”
诸葛青冷着脸看着他表演。
这家伙不让人省心。
还把下河县的老百姓当傻子糊弄。
诸葛青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越过王德柱,径直走回柳妍妍身旁。
手指掐出法诀。
“巽字,风绳。”
两道青色的气流凭空凝结成粗壮的绳索,缠住柳妍妍的手腕。
诸葛青手臂上扬,直接把她从泥坑里拔了出来。
手起掌落,真炁包裹着手,精准劈在柳妍妍的四肢关节上。
咔嚓!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烂尾楼里回荡。
“啊!”
柳妍妍发出凄厉的惨叫,四肢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整个人摔在地上,痛得不停抽搐。
这一套利落残忍的动作,把旁边的王德柱看傻了眼。
肥胖的脸颊失去了血色。
这哪里是新来的青天大老爷。
这分明就是混黑道,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啊!
王德柱脑子里飞快脑补出各种影视剧里的灭口桥段。
绑架,荒郊野岭,打断四肢,杀人灭口。
自己完蛋了。
诸葛青肯定是查到了自己的老底,打算在这里把自己秘密做掉!
温热的液体顺着王德柱的大腿根流下。
水泥地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堂堂水利局长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别杀我!诸葛县长你别杀我啊!”
王德柱趴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出鲜血。
“我坦白!我全都坦白!”
“昨晚我是想抢你找水的功劳,我想伪造现场报告!”
“我不是人!我该死啊!”
王德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诉苦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