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过，很快就到了五月。
这一个月里，林瑶一直没有发信息给我。
我也默契地没有主动去问她的情况。
生活好像彻底平静下来。
我的银行卡存款也终于达到了七万块。
看着那一串数字，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今天就是五一假期。
我和程以早就打算好出去玩。
为了这趟行程，她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做攻略。
买了一堆裙子和情侣装。
可是沈薇大早上一个电话又给我喊来了。
我握着手机，有些没招。
沈薇每次都这样，从来不提前通知。
只要她想拍，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就得随时待命。
我挂了电话，只能硬着头皮跟程以说取消行程。
程以听完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我推出门外。
咔哒一声，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在门外站了半天，给她发信息也不回。
我知道程以期待了这么久的五一落空了，心里肯定有些不满。
换做谁都会生气。
但我不可能真的不理会沈薇的电话。
先不说她每次给的那些丰厚报酬。
单是她的身份，还有她和姜澈的关系，我就不可能像朋友一样跟她商量档期。
正如她之前说过的，我只是她的小弟。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就是现实。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背上相机包下楼。
打车去了沈薇发来的定位。
见了面，我愣了一下。
她今天居然把我带到了南京站的广场门口。
五一假期的火车站，人山人海，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川流不息。
沈薇站在人群边缘。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脸上挂着大号墨镜和黑色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身上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卡其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哪怕遮住了脸，她那高挑出众的身材和生人勿近的气质，依然在人群里十分扎眼。
我背着包走过去，四下看了一眼。
“来这干什么。”我忍不住开口问。
人这么多，根本找不到清净的取景地。
沈薇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墨镜下的脸微微抬起。
“换换口味。”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些发闷。
我有些不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可是沈薇接下来凑近的一句话，让我几乎目瞪口呆。
她贴近我的耳边，一股好闻的清冷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人多才刺激，那种想吃又吃不到的眼神，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她那被风衣包裹得严实的身躯，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总，这会不会太刺激了。”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沈薇瞥了我一眼，往后退开半步。
“怂什么，大庭广众，有什么事。”她轻哼了一声。
我没办法，目光落在她的风衣领口。
这才看见她里面除了一根极细的黑色吊带，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以她之前的行事作风，风衣里面穿的是什么，我简直不敢想。
她那出挑的身材加上冷傲的气质，就这么站了一会儿，早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
几个提着包的男人路过时，时不时地回头偷看她。
我被那些目光盯着，简直头皮发麻。
真不敢想这一会到底怎么达到她的要求。
万一被人发现，这可是要进局子的事。
沈薇看我站在原地不动，微微歪了歪头。
“有问题吗？小马仔。”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行，听你的。”我把相机拿出来，调整着参数。
就这样，我和她在广场上的躺椅边、绿化带的树林间，像做贼一样找着机会。
每当一波人群走过，四周稍显空旷的瞬间，她就会迅速换个姿势。
背对着路人，面朝我的镜头。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风衣的下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和雪白的大腿。
又或者是解开一颗纽扣，让饱满的曲线在暗处若隐若现。
我的手指按在快门上，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