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程以的肩膀示意她先去准备今天的样衣。
转身走向靠窗那间用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办公室。
抬起手在磨砂玻璃门上敲了两下。
“进。”
姜澈那成熟慵懒的女中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
姜澈正靠在那张宽大的黑色老板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窄裙。
两条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脚上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
这个三十八岁的离异女老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韵味。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白色的烟雾在阳光下缓慢升腾。
“坐吧，大摄影师。”
姜澈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尽量避开她那过于惹火的领口。
老板毕竟是老板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依然让人感到压力。
“你那组作品我看了，拍得很不错。”
她把香烟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不仅拿了奖还在圈子里砸出了点水花。”
我听着她的夸奖心里却没有太多得意。
成年人的世界里所有的夸奖都是为了后续的利益做铺垫。
“这几天有好几个品牌方通过关系打听你。”
姜澈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
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他们想找你拍商业外景，给的报价都不低。”
我听完这句话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
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拓宽人脉和搞钱的绝佳机会。
但我现在是光影志的全职摄影师。
接私活这种事如果被老板摆到明面上来说性质就不一样了。
“姜姐，这事儿看工作室怎么安排。”
我故意把皮球踢回给她。
试探她到底想从中抽取多少利润。
姜澈看着我这副谨慎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笑声夸张地起伏着。
“不用跟我玩这种职场套路。”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只看重工作室的直播流水。”
她把水杯放在我面前。
“你的那些商业外景你自己去谈。”
我端起水杯手指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这种稳赚不赔还送人情的好事落在我头上确实让我感到意外。
“但是，我有个条件。”
姜澈转过身靠在办公桌的边缘。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显得更加夸张。
“沈总那个项目你必须给我盯紧了。”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
“她不仅是我的大客户还是我在圈子里的重要资源。”
听到沈薇的名字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疯女人的身影。
荒山野岭的大雨和那把顶在胸口的黑色金属。
那个女人做事毫无底线且充满了危险的掌控欲。
但我回想起她给的那两万块钱现金报酬。
我知道在现实面前我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本。
“我明白，沈总那边的项目我会全权负责。”
我放下水杯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保证。
姜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出去干活吧，中午我请大家吃日料庆祝一下。”
我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苏苏和陈默正凑在程以的工位旁看着什么。
我走过去看到程以手机上正显示着一个同城快递的签收信息。
“我买的那个微波炉终于到了。”
程以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兴奋。
“今晚我们就可以在家热牛奶了。”
我看着她这副为了生活里一点小物件就满足的样子。
心里那种想要赚更多钱的念头变得更加强烈。
下午的拍摄任务很重。
程以换了十几套春装在聚光灯下摆着各种姿势。
我端着相机不断调整焦距和光圈。
我们俩在工作中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的程度。
只要我稍微压低机位她就会自然地调整裙摆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