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重量部分撑在双臂上。
没有完全压住她。
程以那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那张白净的鹅蛋脸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那双平时总是古灵精怪的杏眼此刻水汪汪的。
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她那张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
心里那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的呼吸很急促。
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件黑色的修身细吊带本来就短。
刚才那番动作让吊带的下摆往上卷起了几分。
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腰间肌肤。
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对比让我的理智几乎要崩断。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
鼻尖充斥着那股熟悉的柑橘沐浴露香味。
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带着奶香的体温。
“一一。”
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
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那双柔软的小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往下用力拉了拉。
我们的嘴唇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是属于女孩子的生涩和本能的紧张。
我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往上游走。
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边缘。
皮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幼鹿在胸腔里乱撞。
程以那双漂亮的杏眼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扑闪着。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浅蓝色床单。
那种毫无保留的信赖让我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我动作放得很轻。
指尖顺着吊带的边缘轻轻挑开。
把那一层单薄的布料彻底剥离。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精致的锁骨下是两团让人目眩的莹润。
屋子里的暖气在这时候完全失去了作用。
空气里只剩下两道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
顺着她挺直的鼻梁一路往下。
程以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
那声音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火。
直接点燃了最后残存的理智。
她白净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圈住了。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握住她柔软的手指。
将它们紧紧扣在枕头两侧。
在这个只有十几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我们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对方。
那是一种在陌生城市里寻找依靠的迫切。
也是两个年轻灵魂毫无保留的碰撞。
窗外的夜风拍打着阳台的玻璃门。
屋内的温度却在一寸寸攀升。
程以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吻去那滴眼泪。
“疼吗。”
我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问了一句。
程以摇了摇头。
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不疼,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她软糯的皖北口音里透着一股娇媚。
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一半。
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感受着那种身心合一的踏实感。
后半夜的南京下起了一场春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
我靠在床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女孩。
她只穿了一件我宽大的白衬衫。
蜷缩在我身侧睡得十分香甜。
我伸出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三万块钱的奖金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我的生活里。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
终于不用再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在深夜里发愁了。
她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的腰上。
这种被完全依赖的感觉让我切实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