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还要往外冲的狼狈样。
那张绝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快步走到玄关挡在防盗门前,柳叶眉紧紧蹙在一起。
“你现在烧成这个样子,出去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
“为了一个误会去拼命?”
我看着那张漂亮到不讲道理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
“让开。”
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里透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狠意。
林瑶被我这种眼神看得愣在原地。
她咬着红唇,眼里也出现了朦胧的水汽。
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我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扯下衣架上的围巾,拉开防盗门直接冲进了走廊。
外面的夜风比想象中还要冷。
剧烈的运动让刚刚被退烧药压下去的体温再次疯狂反扑。
肺里像是吸进了一大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视线一片模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到她。
冲出单元楼门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小区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张牙舞爪。
初春的晚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直接钻进没拉拉链的羽绒服里。
吹在湿透的内衣上,激起一阵剧烈的寒颤。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在昏暗的小区道路上疯狂搜寻。
翠庭苑的面积不算小,出入有好几个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沉重的双腿往离地铁站最近的南门方向跑。
她如果是哭着跑出来的,肯定不想挤在人多的地方。
沿途经过了几个花坛和凉亭,都没有看到那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开始一阵阵发虚,霓虹灯的光斑在视网膜上拉出长长的拖影。
跑到小区南门外的十字路口,人行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辆电动车在冷风中匆匆驶过。
绝望感慢慢爬上心头。
我靠在路边的广告牌上,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声在冷风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接电话,算我求你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
就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通话被接通了。
听筒那边没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压抑的抽泣。
那细碎的哭腔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的神经上。
“一一,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