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少接触,那老狐狸没安好心。”
林瑶没有回话。
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极度封闭的状态里。
电梯到了十六楼,门一开,她直接迈了出去。
我掏出钥匙打开1602的防盗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林瑶就挤了进去,连鞋都没换,直接冲向了自己的主卧。
砰的一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声音大得连客厅的窗户玻璃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站在玄关,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换了拖鞋。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把客厅照得昏暗冷清。
我走到主卧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是压抑的抽泣声。
那声音很细,断断续续的,像是生怕被人听见,拼命捂着嘴发出来的一样。
我认识林瑶这么久,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像只骄傲的孔雀,就算发着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也硬挺着不肯低头。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哭。
我心里那股火气慢慢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闷。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压。
门没锁。
我推开门,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一盏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林瑶连风衣都没脱,整个人蜷缩在床脚的灰色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的肩膀缩着,抽泣声瞬间停住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出来吃点东西吧。”我放轻了声音,尽量不去触碰她那敏感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