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一副等着被夸奖的表情。
“好看,你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我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房间本来就不大,这张单人床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我们两个站在床边,连转身都要擦到衣角。
程以被我这句夸奖哄得很开心,转身准备把四件套放到柜子里。
她的肩膀擦过我的胸口,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柑橘香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
这种密闭的温暖空间,加上这些带着强烈生活暗示的物件,让空气里的某种化学物质开始疯狂分泌。
我看着她踮起脚尖,把四件套往衣柜最上层塞的样子,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她有点够不着,脚跟悬在半空,身体微微晃动。
我从后面贴上去,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毛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脊背的线条和体温。
我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帮她把那包四件套稳稳地推了进去。
程以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还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我没有退开,反而顺势低下了头,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
鼻尖贴着她的脖颈,呼吸打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江辞。”
她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很小,带着点发颤的鼻音。
“嗯。”
我应了一声,双手慢慢落下来,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毛衣的布料贴着皮肤,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只觉得这几天在老家积压的疲惫全都被这一刻的充实感填满了。
程以没有躲,她慢慢放下手,覆在了我环在身前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微凉,和我的体温交织在一起,传递着一种极其安心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
我松开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背靠着衣柜的木门,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着。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她脸上,把那种没有攻击性的清纯感放大了无数倍。
我盯着她的嘴唇,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断。
几个小时前在街角那个浅尝辄止的吻,根本解不了这种已经深入骨髓的渴。
我低下头,慢慢靠近。
程以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但在我的嘴唇即将碰上她的那一刻,她主动闭上了眼睛。
我贴了上去。
这次没有在街头的那种顾忌,我吻得很深,很用力。
她顺从地张开牙关,任由我带着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沉沦。
这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她的柔软,她的青涩,以及她毫无保留的接纳,都让我心里那股占有欲疯狂生长。
我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感受着毛衣底下的温热。
这件修身的针织毛衣没有多余的阻碍,我的指尖顺着布料的边缘往下滑。
手指触碰到了毛衣的下摆。
我停顿了一下,呼吸因为缺氧变得发干,心跳声在胸腔里砸得震耳欲聋。
程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衬衫的领口。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这种沉默的默许,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顾虑。
我的手掌顺着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那片毫无阻隔的肌肤时,我清楚地感觉到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种温软的热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平坦的腰腹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程以的呼吸全乱了。
她抓着我领口的手改为了攥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和脖颈。
我侧过头,去吻她的耳垂,听着她嘴里溢出的细碎喘息。
我的手掌慢慢往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反应。
这种极致的亲密感,比任何言语都能让人确信,我们是真的属于彼此了。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
程以侧过脸,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羞涩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