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程以低头摸了摸围裙口袋，指尖在布料上绕了几下，“我刚才在厨房，脸上都是油。”

    “有油才好，说明会干活。”奶奶笑得眼角全挤在一起，又把我往旁边推，想让自己多占一点画面，“江辞在南京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程以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抿，“他工作挺认真，也会照顾人。”

    我坐在旁边听得腰背发直，这评价要是录下来，年后就该放在工作室循环播放，让陈默他们听听负责人对我的真实看法。

    奶奶越看她越喜欢，直接拍了拍我胳膊。

    “有空跟江辞一起回来，奶给你包饺子，想吃什么馅就包什么馅。”

    程以原本还能说完整话，听见一起回来以后，手又开始整理围裙。

    “好，谢谢奶奶。”

    “别只说好，真来。”奶奶拿手指点了点屏幕，“家里地方小，吃饭的碗还是有的。”

    “我会去的。”程以点头点得太快，丸子头跟着晃了一下，“等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您。”

    厨房那边传来我妈喊人的声音，奶奶这才站直。

    “你们聊，奶不打扰。”

    她端起空托盘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小程，过年好。”

    “奶奶过年好。”程以赶紧朝镜头摆手，脸上的红一直蔓到耳后。

    房门关上以后，她盯着我看了那么一会儿，随后直接挂断视频。

    我拿着手机笑得肩膀发抖，消息很快接连跳出来。

    “一一学姐：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