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立刻点，心里的算盘先响了起来。

    工作室群里八百八十八，私下又发一份，姜澈这是把我当正式项目负责人，还是提前买断我年后的休息时间？

    犹豫归犹豫，手指倒挺诚实，红包刚打开，钱便进了余额。

    “谢谢姜姐，我会认真准备，不给工作室丢人。”

    姜澈回了个点头的表情，便没再多说。

    这才是老板该有的分寸，钱给到位，话说到点，不画饼，也不盯着员工当场表演感恩戴德。

    可沈薇这几个字，越看越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打开相机，把采石场那组照片重新翻出来，画面里的沈薇站在碎石和荒坡之间，黑色大衣被风掀开，里面那套复杂的绑带设计把线条切得利落，偏偏她脸上还端着那副谁也别靠近的架势。

    这也能叫项目？

    真要给它起个正经名字，大概只能叫城市女性的反差记录。

    再说直白一点，就是沈薇穿得不太正经，让我用最正经的表情拍完。

    我盯着照片看久了，手指莫名发烫，赶紧按下退出键。

    可姜澈都特意提了，我不向沈薇送句祝福，又显得不懂规矩。

    我点开沈薇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一个星期前。

    思考许久，最后，我去掉那些绕来绕去的客套，只留下一句。

    “沈总，除夕快乐，感谢照顾。”

    发送。

    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手机总算震动起来。

    沈薇发来一条语音，长度短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