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陪伴。”
“我今天喜欢她,就去照顾她。哪天我跟李国良过不下去,再收拾东西离开。到时候她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没插话。
“李国良觉得给我钱,替我还债,我就能顺理成章去他家。”
“可糖糖需要的不是一个被她爸爸用钱请回家的新妈妈。她也不该觉得,只要爸爸花够钱,喜欢的人就不会走。”
这话听着有点重。
偏偏从她嘴里出来,又挑不出毛病。
李国良或许真心喜欢她,也确实有能力替她填上债务。可林瑶一旦点头,她和李国良之间就永远隔着那笔钱。
以她那副宁愿被催收堵门也不肯低头的脾气,真住进李家,估计三天能吵八回。
“行。”
我点了点头,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
“这次我站你这边。”
林瑶抬头看我,像是没料到我会认同得这么干脆。
我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补了一句。
“主要是你脾气太差。就算真答应了,也未必能当好继母。糖糖压腿哭两声,你没准连孩子带她爸一起锁门外。”
林瑶的脚抬了起来。
我早防着她这招,屁股刚离开沙发,拖鞋已经擦着我小腿踢了过去。
“你还真踢啊?”
我绕过茶几往餐厅跑,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她肯动手,说明刚才那股闷劲散得差不多了。
“不踢留着你过年?”
林瑶追了半圈,随手抓起另一只抱枕朝我后背砸来。
我偏身躲开。抱枕撞在餐椅上,弹起来落到地上。
“瑶姨谋杀外甥啊!”
我退到次卧门口,伸手扶住门框。
“你再叫一声试试。”
林瑶弯腰捡抱枕,高高举起来。她头发散下来两缕,呼吸也乱了些。
“瑶姨,好瑶姨,消消气。”
我缩进房间,立刻把门关到只剩一条缝。
抱枕砸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
我隔着门笑了半天,直到外面传来她拖鞋离开的声音,才重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