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么去给程以交房租。
没有钱,我拿什么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
经过短暂的心理拉扯,我最终把手从口袋边缘拿开了。
“行,这钱我收下,年后项目开工,我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我吸了一口冷气,把那点可怜的清高踩在脚底。
沈薇见我服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把墨镜戴上,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光拿钱不干活可不行,给我拍几张照片,就站在这儿拍,正常点,别把你那些龌龊心思带进去。”
她指了指我手里的相机。
我被她倒打一耙的话气得翻了个白眼。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举起相机,调好光圈。
这次她没再搞什么惊世骇俗的动作,就只是靠在栏杆上,摆了几个端庄的姿势。
快门按了几下,我把屏幕翻转过来给她看。
沈薇低头扫了一眼,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手艺确实不错。”
她转身走向那辆埃尔法,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降下来一半,她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着我。
“年后见,江摄影师。”
她丢下这句话,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我站在天桥上,伸手隔着布料捏了捏那个厚实的信封。
这厚度,少说也有两万块。
有了这笔钱,过完年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搬去和程以同居,再也不用看林瑶的冷脸了。
我把相机塞进包里,步子迈得飞快,转身朝着地铁站走去。
回到翠庭苑,我在一楼大厅等电梯的时候,还在盘算着这钱怎么花。
电梯门开,我走进去按下十六楼。
走到1602的防盗门前,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动把手。
门推开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直接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