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性格,转头又用这个性格去怀疑她。陆昭那种人,明摆着是利用她不爱在小事上计较的弱点,故意给你下套。你倒好,直接顺着人家的套往里钻。”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路灯下飘落的细碎雪花。
“我就是想不通。”我喃喃出声,把心里最深处的顾虑说了出来,“我连个像样的礼物都送不起。她条件那么好,到底喜欢我什么?”
陈默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他一把搂住苏苏的肩膀,脑袋往她那边凑。
“江哥,你这想法就太直男了。”陈默得瑟地晃了晃脑袋,“女生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你以为谁都跟那些拜金女一样,谈个恋爱先查你银行卡余额?”
他指了指苏苏。
“你看苏苏,她看上我,难道是图我长得帅?图我有钱?我每个月工资发下来还得交一半给她保管呢。”
苏苏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
陈默疼得直抽气,但还是死死搂着不撒手。
“她就是图我这人好,对她好,能逗她开心。”陈默龇牙咧嘴地总结。
苏苏把他推开,理了理衣服。
“江辞,女人是很感性的。”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讲,“她既然选择了你,就是图你这个人踏实、真诚。你下雨天能给她撑伞,她生病了你能照顾她,你能给她安全感。这些东西,别人拿多少个限量款都换不来。”
“你只要相信她,站在她身边就行了。别整天自己在那瞎琢磨,把好好的一段感情给琢磨没了。”
苏苏这番话,句句都砸在我的心坎上。我一直觉得现实差距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可我忘了,感情从来不是明码标价的买卖。程以既然选择走向我,我就该大大方方地接住她,不能畏手畏脚地往后退。
我想起那天下雪,程以在雪地里滑倒,笑着朝我伸出手。
我想起在老门东的集市,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帮我系上那条领带。
她连陆昭送的昂贵礼盒都能当面退回去,却因为我一句离职,在街头哭得毫无形象。
我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应该做的是护着她,不能用冷暴力把她推给别人。
我把手里还剩大半截的黄帝豪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谢了。”我看着陈默和苏苏,“明天请你们喝奶茶。”
“记着啊,我要加珍珠的。”陈默在后面喊。
我摆摆手,转身朝着翠庭苑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