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衣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细细的黑色绑带勒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冷风吹过,她不仅没抖,反而站得笔直。
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那种在荒野废墟中的极致暴露。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前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底气,在这幅画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是什么疯女人?
这可是南京的一月!
她不要命了吗!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头盯着旁边挖掘机生锈的履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声音发干,嗓子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沈薇没有把大衣合上。
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步步紧逼。
“怎么不看了?”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刚才在车里不是还夸我身材好,腿长吗?”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那条生锈的履带,根本不敢转头。
“把衣服穿好。”我压着嗓子警告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薇停下脚步。
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大衣的边缘,把那片惊世骇俗的风景重新遮掩起来。
“你不给我八卦的机会。”她看着我,语气里透着股极具侵略性的强势。
“我又何必给你盘问的机会。”
她转身走到埃尔法的后备箱前。
车门缓缓升起。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摄影包,拉开拉链,掏出一台挂着红圈镜头的顶级单反相机。
她拎着相机的肩带,走回我面前,直接把相机塞进我手里。
沉甸甸的金属机身压在掌心,凉得透骨。
“给我拍几张照片。”
她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风中撩开大衣的疯女人根本不是她。
“就穿这身拍。”
她指了指那台废弃的挖掘机,又指了指自己。
“拍不好,你今天就别想坐我的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