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终于忍不住了，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塑料和木头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辞，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她红着眼睛看着我，眼底蓄满了水汽，“从昨天开始就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直接说行不行，别这么冷暴力我。”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几乎要碎了。

    我想把一切都摊开来说，想问她到底把陆昭当成什么人，想问她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一击。

    可话到了嘴边，看着陆昭坐在不远处看似在看电脑，实则竖起耳朵听动静的背影，我又把那些带着刺的话咽了回去。

    “没怎么，就是最近项目压力大，有点累。”我放下筷子，把那盒还剩大半的饭推到一边，“我出去抽根烟。”

    我站起身，没有看她掉下来的眼泪，径直走出了工作室的玻璃门。

    我站在楼梯口的冷风里，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才想起自己早就不抽烟了。

    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把我心里的那点火气吹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地冰凉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