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声音。
空气里没有饭菜的香味，只有一股长时间不通风的闷气。
主卧的门紧闭着。
林瑶还没回来。
自从那天晚上大吵一架后，这房子就彻底成了个冰窖。
以前她虽然规矩多、脾气臭，但至少屋里还有点人气。
现在我们俩碰面连招呼都不打，她看我的脸比外面的积雪还冷。
我换了拖鞋，连客厅的灯都没开，直接回了次卧。
把门关上。
逼仄的十平米空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
我脱了带着寒气的外套，整个人砸在床上，靠着床头摸出手机。
习惯性地点开抖音。
特别关注那里亮着红点。
程一一更新了动态。
我点进去。
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创意园的花坛和那个丑雪人。
程以围着红围巾，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股鲜活的朝气。
而站在她旁边的我，脸被一个戴着墨镜的狗头表情包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