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把林越掐死。切到微信,我给林越发了一连串竖中指的表情包,外加一句:“你给我等着!”
林越没回,估计已经睡死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口越来越渴,膀胱也越来越胀。
那种想上厕所又上不了的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没有水。没有可以用来当夜壶的容器。连个空矿泉水瓶都没有。
我急得抓耳挠腮,走到门边,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林瑶……”我贴着门缝,压低声音喊,“瑶姨……姑奶奶,你睡了吗?”
“我错了行不行?我明天一早就给你换灯泡。你先把门打开,我要上厕所……”
没有任何回应。
这女人该不会是出门了吧?去见那个开奥迪的老男人了?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
我猛地抓起手机,点开那条光影志发来的面试邀请。
明天上午十点!
那是我在南京跑了这么多天,唯一一个让我心动、能让我看到翻身希望的工作机会!
要是这女人真的一晚上不回来,或者明天早上故意睡懒觉不开门,我不仅要被活活憋死在这个屋子里,连那个双休五险一金的面试也会彻底泡汤!
一想到我可能因为没给她换个破灯泡,就错失了我人生第一份充满诚意的工作,我心里的火气夹杂着极度的憋屈,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
“林瑶你个神经病!”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对着门板破口大骂,眼眶都因为焦急和憋尿泛了红,“你特么有种把我关一辈子!耽误了老子的面试,等老子出去,老子非把这破门砸了不可!”
骂完之后,除了我粗重的喘息声,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绝望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