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天地一殘神?
什麼叫窮鄉僻野?
什麼叫偏安一隅?
太陰星跟太陽星可都是至尊星辰,富到流油的那種,更是神道最重要的自留地。
當然,他們震驚。
還因為面前女子竟是那位傳說中的日月星主。
大力尊者面露苦色。
赤鏡子心中嘆息,這下子事情難辦了。
對方跟女媧聖人的關係雖不如他跟師父元始天尊關係親近,但總歸有聖人背景,自己靠山雖有用,但不能起到絕對威懾,至少不會讓對方望而卻步,退避三舍。
可自己已經道出師父名諱,他老人家肯定心生感應,加上自己已經答應了大力師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念及於此,赤鏡子頓時頭大。
覺得自己太沖動,不應該一上來就報出師父名諱,自己是以往依仗身份順風順水慣了,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後自己得吸取教訓,不能這麼衝動,終究打鐵還需自身硬。
這些念頭在腦海閃過,可赤鏡子明白眼下不是自省的時候,解決當下之事才最重要。
看了眼望舒,他開門見山道:
“原來是望舒道友。
貧道此番前來,是因為大力師兄弟子隕落之事,半個月前,不知道友可曾斬殺一位體型魁梧的天仙?”
望舒頷首,坦蕩承認。
“貧道確實斬殺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天仙,起因是他覬覦我麾下生靈,竟見其受傷,趁虛而入,想強行收其為坐~騎。
這等落井下石、仗勢欺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惡徒,活著才是浪費洪荒靈氣,闡教是洪荒赫赫有名的聖人道統,玉清聖人素來講規矩,重德行,想要教育不出這等惡徒。
不知兩位道友是否誤會,找錯了人?”
說著。
望舒命小天狼星上前。
知道面前兩道人是為那個追殺自己的惡道討公道,他早就不滿了。
聽到望舒喊自己,他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前,一頭白毛扎眼,比白毛更扎眼的是他滿臉桀驁不馴的表情。
微抬下巴,小天狼星學著赤鏡子的模樣,卻比他更用鼻孔看人,傲嬌道:
“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聽從望舒吩咐,他從頭上拔出一根白毛,放在手上,輕輕一吹。
白毛如柳絮般飄飄蕩蕩。
望舒抬起素手,纖細指尖飛出一道銀光,落到白毛上。
剎那間,白光閃爍。
白毛燃成灰燼,飛揚開來,因果線交織,跟灰燼交織成一幅畫面,時光回溯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
知道真是闡教弟子惹是生非。
明白錯在自家的赤鏡子笑容尷尬,覺得渾身不自在。
大力尊者也有些理虧,可想到自家大弟子隕落,說到底死者為大,憤怒悲傷頓時壓下愧疚,佔據上風。
他立即朝赤鏡子嗯嗯了兩聲。
赤鏡子心領神會,儘管不想管這攤子閒事,可念在同門之誼的份上,他硬著頭皮道:
“望舒道友,到底死者為大……”
赤鏡子剛開口,就被望舒打斷。
“這麼說這惡徒是闡教弟子?”
赤鏡子頓時被噎住。
大力尊者也不敢再使眼色。
事關闡教聲譽,他們都得慎重對待,赤鏡子迅速權衡利弊,最終給了大力尊者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對望舒躬身行禮道:
“望舒道友,對這位小友的不幸遭遇,貧道深感同情,此事是貧道跟大力師兄弄錯了,吾等再去找一找。
他日希望能與道友在別處相遇,一起品茗論道,把酒言歡。”
順著望舒早就搭好的梯子
赤鏡子拉著大力尊者跑了。
彷彿背後有狗追……
嗯,儘管真有一隻狗,還是一隻炸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