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兩道人狼狽而走的身影,他齜牙一笑,笑得格外囂張跋扈。
赤鏡子回頭,深深看了眼笑得露出小尖牙的小天狼星,記在心上,默默遠走。
見兵不血刃地逼退闡教兩上仙,順利斷了這段因果,望舒同樣笑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從一開始就在鋪路,給了對方反悔的空間。
大力尊者或許會因為弟子之死,被情緒左右,可赤鏡子不會,他只是調解人,頭腦相對清醒,在大力尊者個人利益跟闡教總體名聲前,自然要以大局為重,做出明智選擇。
“行了!別笑了,牙花子都快笑出來了。”
望舒抬指給了小天狼星一個爆栗,後者後腦勺立即冒出一個紅疙瘩,捂著額頭,嗚哇大叫。
目視又蹦又跳的狗崽子,望舒微微一笑,姮娥也笑的開心。
這時候,石磯飛出骷髏山,詢問望舒為何在此逗留,望舒三言兩語打發過去,帶姮娥跟小天狼星繼續前行。
自己跟闡教的糾紛,沒必要將石磯捲入進來。
東崑崙,玉虛宮。
玉清元始天尊收回目光。
對赤鏡子的解決之法還算滿意。
只是想到自己門下竟有這般欺凌弱小的徒子徒孫,他表情嚴肅,傳音廣成子,令其敲鐘,召集闡教仙。
這次不僅是十二位入室弟子,前十一代的記名弟子同樣聽到,無論在幹什麼,他們都暫時放下手中事務,啟程前往崑崙山,不敢耽擱絲毫。
“闡教上下是該整頓一下了。”
可不能讓洪荒道友們看笑話,更不能讓大兄失望,不能讓三弟笑話,不能讓洪荒二聖看戲。
否則,他有何顏面見大兄,有何顏面教導三弟,有何顏面譏諷西方兩位道友。
改!
必須狠狠改!!
上下整頓,狠狠教誨!!!
與此同時。
距離骷髏山不遠的一座山嶽上。
兩道流光落下,露出來人身影,正是赤鏡子和大力尊者。
“道友,怎能如此?”
大力尊者忍不住道。
赤鏡子冷哼:
“弟子沒了可以再收,可若闡教名聲有損,就不是一個弟子能夠挽救的,說到底,是你那徒弟心懷不軌,立身不正,否則,何以會讓我闡教有口難言?
師兄,我闡教仙人既然代天執道,那麼自己跟門人弟子們立身要正,否則,師出無名,再想替天行道就難了。
一條臭魚不能壞了滿鍋靈湯。”
大力尊者一時啞口無言。
理智上他認可此事,可情感上他實在難以接受。
那可是他親手帶大的弟子,即便有錯,便罪不至死。
他張口正要解釋,突然聽到玉虛宮的鐘聲響起,頓時噤聲。
瞥了眼大力尊者,赤鏡子道:“師兄有什麼話,還是到玉虛宮,給師父他老人家說吧、。”
話落。
他抬步駕雲,直奔東崑崙。
這事兒管的,他都嫌丟人。
大力尊者無奈嘆息,喪眉搭眼地前往玉虛宮,遁光看上去有氣無力。
———
東海浩瀚,海水碧藍。
白波走雷電,黑霧藏魚龍。
望舒一行神進入東海後,被濃郁海水環繞,無論是姮娥、小天狼星,還是望舒,都感到通體舒泰。
小天狼星是因為狗子喜水的天性。
姮娥是因為太陰近水。
望舒亦是這個原因。
偶爾路過無主靈島,小天狼星閒不住想要去歇腳,直接被望舒給否了。
出門在外,時間越久,越容易惹禍上身,特別是她這種業力纏身的生靈,三步一難,五步一災,跟走了背字咚频模巧详U教仙、斬殺骷髏山馬元等麻煩事便是明證。
越快去完金鰲島,越快返回洪荒星空為好。
然而,事與願違。
剛前行一段時間,他們就遇上麻煩,被一片雷雲攔路,這是生靈在渡化形劫。
知道星主怕麻煩,姮娥跟小天狼星都打算繞過去,可沒想到望舒竟主動停下。
姮娥看了看雷雲,又瞧了瞧望舒,花容月貌的臉上寫滿探究。
小天狼星則純粹是好氣,血紅瞳孔內寫滿興奮,臉上寫滿“又有事”的激動。
“星主,怎麼不走了?
你認識這渡劫的生靈?”
小天狼星直接發問。
姮娥也豎起耳朵。
望舒笑道:“她與我有緣。”
這下子兩神更好奇了。
望舒沒解釋太多,耐心等待生靈渡劫完成。
漆黑烏雲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