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不如撞日,而今異域仙佛被清理乾淨,她覺得是時候把話說開了。
王語嫣跟蘇白衣都聽懂了南宮夕兒的潛臺詞,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兩人沒想一直瞞著南宮夕兒,只等其什麼時候忍不住挑破話頭。
而今終於來了。
對視一眼,他們有了決定。
蘇白衣張口欲言,被王語嫣阻止,此事該由她坦白。
放下茶盞,王語嫣表情嚴肅,起身行禮,一臉歉意:
“師孃,此事是弟子不對。
我並非此界之人,而是自其他世界破空而來,先前隱瞞師孃,是弟子不對,請師孃恕罪。”
多年往來,師孃品行如何,自己看在眼裡,與其繼續藏掖,越描越黑,不如坦障喔妫獾昧粝滦慕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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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夕兒錯愕。
這個答案太出乎意料。
回神後,她起身攙扶起王語嫣,笑容溫和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多年相處,你人品不如何,我心中有數,是不是此界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會不會禍害蒼生。
那些異域仙佛倒是此界生靈,可那又如何?還不是整日想著荼毒人間。
你這丫頭雖有個不吃虧的性子,但心存大義,更別說你立下了萬古未有的奇功,掃清仙佛。凡事論跡不論心,我仍認你這個弟子。
何況,我跟你師父將來不一樣要破界而去。”
王語嫣心中一暖。
南宮夕兒也報之一笑,繼續道:
“如此說來,你非大能轉世,而是異世之人,難道是這個緣故,才導致那些仙佛異樣?”
話音剛起,她便自己推翻。
“不對!倘若如此,以前怎麼會沒有這種異樣?看來此事背後另有隱情,只能等以後慢慢探究。”
王語嫣頗為贊同:
“師孃所言甚是。
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下想不通就不想,所幸被仙佛視為仇敵者大抵是福非禍,與其苦思冥想不可得,不如靜待花開。”
南宮夕兒點頭微笑。
“還是你這丫頭看得開,通透。”
見狀,蘇白衣放聲大笑。
“現在好了,把話說開了,心裡不會留下疙瘩,大家以後相處會更自在。”
下一刻,猶如被兇獸盯上,他渾身汗毛倒豎,心驚肉跳。
蘇白衣大感不妙,聲音哆嗦道:“夫……人。”
南宮夕兒冷哼:“回頭再收拾你。”
暫時揭過此事,三人開始談起另外一個話題。
“眼下仙佛隕落,暫無跨界之危,可人無近憂,必有遠慮,異域之事不解決,終究治標不治本,天宮之事該正式提上日程了。”
王語嫣主動提起此事。
蘇白衣趕緊道:“合該如此,待建立了天宮,為師跟你師孃也能放心離去。”
南宮夕兒瞅著王語嫣道:“我等都未曾去過異域,其中山川地理如何,你最清楚,便由你辛苦一遭,畫一幅堪輿圖,再聚集天下神遊玄境,共同為天宮選址。”
蘇白衣接著道:“這些年閒坐極北,為師跟你師孃仔細思量過天宮之事,商討過多次,除了選址,當務之急是煉製四扇天維之門,方便我等進出異域,否則,天宮便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幻。
天維之門的煉製需集合兩界資源,便由你收集異域材料,若成功煉製出天維之門,得世界意志認可,那麼天宮之事便大有可為,只要布好乾坤轉靈陣,其他都是細枝末節。”
王語嫣深以為然。
“師父師孃所言皆在情在理,異域之事便交給弟子,剩餘之事便有勞師父師孃做主,無論是玄都門下弟子,還是其他神遊玄境強者,皆由您二位排程,此事關乎此界千秋萬代的安康,若有人不服,儘管殺雞儆猴。”
蘇白衣:“放心!該如何做,為師心中有數,由我牽頭,想來沒人會不長眼。若真有人認不清形勢,為師會拿他給其他人重新立一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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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交談一個多時辰。
王語嫣告辭,化光離去。
她剛走,南宮夕兒柔和眼神陡然危險,明眸如劍,一臉不善。
蘇白衣迅速滑跪,一把抱住南宮夕兒大腿,光打雷不下雨地乾嚎:
“夫人,為夫知錯了。
我不是故意瞞你,是那丫頭哭求,我一時心軟才答應下來。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總不能食言而肥,只能硬著頭皮瞞下去,這才一錯再錯,為夫將這丫頭收入門下,也是想看一看其品行,以防萬一。”
南宮夕兒冷若冰霜道:
“事到如今,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