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道特殊。
她雖是創功者,但不如雨生魔這個體驗者感受直觀,瞭解透徹。
與其交談,對王語嫣的修行亦有好處,觸類旁通下她對修行有了不少靈感。
待雨生魔退去,王語嫣用完餐食,躺在百年桃樹下的搖椅上休憩,放空心神,任由和煦秋陽照在身上,暖洋洋地格外舒暢。
不久後,嬉鬧聲傳來。
王語嫣雙眼眯開一條縫,瞅了眼四個小豆丁,掃過卓月安跟司空長風,最終目光落到將百里東君吃的死死的葉鼎之身上。
若葉鼎之修煉了《真魔功》,成功天人化生,不就跟百里東君青梅竹馬?
兩人內部消化,不僅能杜絕易文君跟玥瑤的禍害,說不定兩個戀愛腦還能互補,成為真正砥礪彼此的道侶。
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一幕,王語嫣嘴角翹起,笑容裡充滿意味深長跟不懷好意。
當然,這只是她閒來無事的臆想。
自己又不是瘋了。
才不會做這些匪夷所思之事。
嗯!至少不會主動做。
若事情自然而然地朝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她不會阻止,順其自然,放任自流。
一來兒孫自有兒孫福。
二來真魔之道如今也是一條康莊大道,只是付出些許代價,江湖上不知多少人前仆後繼,甘願入坑。
葉鼎之身負血海深仇,說不定真會效仿雨生魔。
管他呢!
只要不危及性命,自己只管看戲。
閉上雙眼,王語嫣繼續休憩。
———
八月十五,夜涼入洗,桂花浮玉,圓月如玉盤高掛於九天之上,無比皎潔明亮,照徹乾坤,映透山河。
玄都山被明月格外照拂。
王語嫣房間內外渡上重重銀輝,如銀裝玉砌,普通屋瓦都恍似珍寶,月光瑩瑩,月暈如紗,襯托的這間普通屋舍猶如月中仙宮。
房間內,王語嫣盤膝而坐,懸空三尺,大量月華被牽引而下,似流水傾瀉,流淌一室。
她泥丸宮生輝,白皙光潔的額頭浮現一個形似花鈿似的銀光,其俏麗如三春之桃、清素似九秋之菊的面容愈發不似凡人,清冷聖潔。
重新觀想而出的虛日被擠到一邊,委屈巴巴。
玄關內,三花合一的花苞也蒙上一層月華,原本透明無色的花苞逐漸染上藍白之色。
藍衣元神金雞獨立,赤足站在花苞上,氣機瘋狂飆升,元神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恢復,調養月餘,得今日天時相助,她元神徹底恢復,連增長的兩尺也穩固,由虛化實。
再半個時辰,王語嫣收功時,元神披上了一層如水月紗,曼妙身姿猶如乘風奔月的嫦娥,隨時有可能飛天而去。
身形緩緩落下,她睜開雙眼,臨窗望月,一臉憧憬。
自修太陰之道,自己格外鍾愛明月,每次看到都不禁生出一股親近之意,只覺天下沒有比它更完美無缺之物,等成就天仙,她一定要到月亮上看一看,自己修太陰之道,或許能有大收穫。
少頃,王語嫣躺床上,酣然入睡。
八月十六,用過早食。
王語嫣元神出竅,直奔極北。
———
天地之北,依舊風雪肆虐。
四季如春的小山谷內,王語嫣、蘇白衣跟南宮夕兒一起圍爐煮茶,茶香、地瓜香、堅果香混在一起,瀰漫一股沁人心脾的特殊味道。
瞅著自家徒弟風采照人、除衣著外幾乎跟真人一般無二的元神,蘇白衣欣慰一笑。
“看來此番異域之亂,你這丫頭因禍得福。”
王語嫣得意一笑:
“徒兒得太陰青睞,天地鍾愛,有大氣甙恚f事都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異域之亂不過是些許風霜,不值一提。”
瞅著比自己還能裝的徒弟,蘇白衣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佯怪道:“臭丫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年紀越大,愈發不知客氣為何物,高調做事,低調做人,才是處世之道。”
王語嫣明眸狡黠,言笑晏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師父道高德隆,弟子自要效仿。”
蘇白衣意味不明地哼哼兩聲。
“臭丫頭,膽肥了。”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陰陽怪氣。
看似誇讚,實則挖苦。
南宮夕兒故作氣惱地拍了下王語嫣手背,嗔怪道:
“別好的不學壞的學。”
蘇白衣眼神幽怨。
南宮夕兒視若無睹。
王語嫣故意高聲應了一下。
三人簡單說笑片刻,言歸正傳。
蘇白衣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