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明眸靈動,眼珠滴溜一轉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丹頂鶴:……
我謝謝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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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擂鼓山,山風陣陣,松海濤濤。
山谷內,三間木屋前,一株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下,一位身穿布衣的矮瘦乾癟老叟坐在棋桌前,腳下屈膝跪著四人,每一個都淚眼滂沱,情真意切。
他們正是函谷八友中的前四位:康廣陵、範百齡、苟讀、吳領軍。
“看到師父……”
稱呼剛出口,蘇星河目光如劍。
康廣陵立刻改口道:“看到蘇老先生清健勝昔,精神矍鑠,弟子們不勝歡喜。”
擺了擺手,蘇星河以指代筆,用深厚內力凌空在地上書寫了一行字。
“你們說有干係師祖的大事,究竟是什麼?”
他裝了二十多年聾啞人,做戲做全套,哪怕面對弟子都不想破例。
若非他們說事關師父,蘇星河不會見這些弟子,畢竟自己多見他們一面,他們就多一絲危險,雖說丁春秋沒將他這些弟子放在眼裡,但蘇星河不能不防。
“蘇老先生,事情是這樣……”
聽完大弟子康廣陵講述的來龍去脈,蘇星河瞳孔緊縮,激動到鬍子顫抖。
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幅畫軸,吳領軍雙手奉上:“請蘇老先生檢視。”
蘇星河沒馬上開啟畫軸,他有些害怕,怕只是空歡喜一場。
可想到畫地為牢的師父,蘇星河深吸口氣,顫抖著手指接過畫軸,緩緩開啟,一位婀娜美婦映入眼簾,他以前見過李秋水師叔,畫上女子竟跟師叔有六分相似。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有人跟師叔相似很正常。
可加上弟子們的調查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就截然不同。
強壓心中波濤起伏的情緒,蘇星河繼續在地上書寫:“你們下去休憩,明日老朽給你們答覆。”
康廣陵喜出望外,立即應和。
安排聾啞人帶康廣陵四人下去安置,蘇星河起身前往秘洞,求見無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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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空蕩,光線昏暗,無門無窗。
一位被黑色繩子縛著的老者坐在半空,他長鬚三尺,無一根斑白,臉如冠玉,無半絲皺紋,看上去年紀不小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仙風道骨。
他正是蘇星河之師:無崖子。
俯視面容蒼老的大弟子,無崖子語氣滄桑道:“星河,你素來規矩,輕易不會打擾為師,此番前來可是外面有大事發生?是丁春秋死了,還是江湖出了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師父,徒兒可能尋到小師妹了……”
置身秘地,面對師父,蘇星河沒有再裝聾啞人,吐氣開聲,先詳細轉述自己聽來的訊息,後取出畫軸,調動真氣將畫軸送至半空。
無崖子早按捺不住。
他自困此地二十餘年,不見外人,終日跟孤寂為伴,偶爾會想起自己的親生骨肉,自己生而不養,對其有愧,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
而今乍然聽到女兒訊息,她不僅成婚,還給自己生了一個外孫女,無崖子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歡喜、意外、興奮、心疼、惦念、愧疚……
他緩緩開啟卷軸,上面不僅有一幅女子畫像,還寫了兩行小字,正是自己親生女兒的生辰八字。
“像,真像你師叔!”
無崖子老淚縱橫,哽咽道:“這畫中女子左手腕上有一道疤,昔日我曾跟師妹爆發激烈爭吵,無意間傷到阿蘿,從那以後,她左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印記。當年我曾將《北冥神功》跟《凌波微步》傳授給師妹,想來她應該將這兩件東西留給了女兒。”
蘇星河歡天喜地,禁不住大笑:“恭喜師父尋得小師妹。”
無崖子目不轉睛地注視畫軸,傷感道:“稚子無辜!當年之事一團亂麻,早就分不清是非對錯,我跟師妹都只顧自身痛快,意氣用事,忽視了這孩子,令其自小顛沛流離,寄人籬下,實在不該。”
長輩們的愛恨糾葛,蘇星河不好評斷,安慰道:“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眼下尋到小師妹,師父可以好好補償這些年的虧欠。”
無崖子由衷一笑:“本以為我會萬念俱灰地了此殘生,沒想到風燭殘年之齡,竟有了失聯了近三十年的女兒訊息,上天眷顧,待我不薄。”
突然想起一事,無崖子道:“你剛才說我那外孫女天資不錯?”
第18章 逍遙派的希望
擂鼓山,秘洞內。
蘇星河喜形於色,臉上褶子都笑得多出數層。
“師父,小師侄天資何止不錯。她自小修習《北冥神功》,性格沉穩,能耐得住性子靠自己精修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