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微步》也練的頗有火候,弟子那不成器的四弟子曾親眼目睹她於百鳥中凌虛掠空,舉輕若重,瀟灑如意,頗有我逍遙派傳人風采。”
無崖子聞言,連道三個好字。
取出吳領軍交給自己的另一幅畫軸,蘇星河雙手奉上,笑道:“師父,這是那小子繪製的丹青,盡顯小師侄少年英才的風姿。”
無崖子連忙開啟,凝視上面足踏百鳥、靈動如仙的女童,他眼眸慈和。
見師父難得開懷,蘇星河再接再厲道:“師父,雖小師妹不喜武學,但小師侄天賦異稟,只要悉心培養,假以時日必能傳承師父衣缽,扛起我逍遙派大旗,替師父斬殺丁春秋那個叛徒。”
這話說到無崖子心坎兒上。
他老懷甚慰,待情緒穩定,無崖子嘆息道:“可惜,那逆徒一直派人監視擂鼓山,為師不好現身,你也不好輕易離開,否則,那丁春秋絕不會善罷甘休,為今之計,只有借康廣陵他們之手培養語嫣。”
蘇星河輕捋鬍鬚,唏噓道:“以前,徒兒總是惱怒這些不肖子弟武功低微,別說替我逍遙派清理門戶,連自保都難,才不得不忍痛將他們逐出師門,眼下卻有些慶幸他們實力不濟,不被丁春秋放在眼裡。”
想到自己不僅被逆徒暗害,還要躲躲藏藏,行事遮遮掩掩,無崖子無奈嘆息,提醒道:“小心使得萬年船,丁春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若康廣陵他們跟擂鼓山來往頻繁或重入逍遙派,或他們經常聚在蘇州城,難免會引起那逆徒懷疑。”
聞絃歌而知雅意。
蘇星河道:“小不忍則亂大郑瑤煾阜判模絻褐涝撛觞N做。”
無崖子嘆息:“只能委屈他們了。”
———
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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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勁老松下,蘇星河命人喚來康廣陵四人,取出五本書冊。
他在地上寫道:“將這五本書放入老大琴囊夾層中,你們一定要妥善保管,絕對不能丟失,親手交到你們小師妹王語嫣手上,莫要走漏風聲,被丁春秋知曉,否則,凶多吉少。”
四人立即表態:“蘇老先生放心,我們兄弟四人定小心行事,守口如瓶,用性命保護好五本書冊,也不會洩露小師叔母女跟我逍遙派的關係。”
滿意頷首,蘇星河揮手送客。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作為老大,康廣陵忍不住道:“蘇老先生,不知我們能否重入師門?”
嘆息搖頭,蘇星河繼續書寫。
“為師無能,不是丁春秋對手,難護爾等周全,你們小師妹天資出眾,是我逍遙派的希望,待其能獨當一面,可以應對丁春秋,你們便可重入逍遙門下。”
儘管失望,可至少路沒堵死。
他們依舊有一線機會。
康廣陵四人喜不自禁。
手指勾勒,蘇星河繼續書寫,叮囑函谷八友莫全聚在蘇州城,留一人逗留,定期更換,免得被丁春秋發現端倪。
四人略微一想,明瞭安排用意,鄭重點頭。
蘇星河再次揮手送客。
“晚輩們都很掛念前輩,萬望蘇老先生保重身體,福壽延年。”
康廣陵四人跪地叩首,戀戀不捨地離開。
走出山谷,他們佯裝垂頭喪氣。
過去他們師兄弟每隔數年會來一次擂鼓山,希望能重入師門,每次都敗興而歸,如今再做出這副模樣,那丁春秋不會太懷疑。
目送四人逐漸化為黑點的背影,蘇星河蒼老眸子目光深邃,有愧疚,也有期待。
愧疚是對弟子。
期待是對小師侄。
“長江後浪推前浪,希望你能儘快成長起來,跟師父相見,令其享受天倫之樂。”
心中默默唸叨幾句,蘇星河收斂心神,繼續鑽研珍瓏棋局。
雖說有小師侄在,珍瓏棋局作用不大,但若自己能破此棋局,便可明心見性,棋力更上層樓,或許武道也能有所精進,未來剷除丁春秋時,可以助小師侄一臂之力。
———
擂鼓山中事,王語嫣毫不知情。
七日後,她來到鶴巢,撫摸丹頂鶴翅膀,小心翼翼地注入一絲內力,助丹雪強盛氣血。
王語嫣一邊輸入真氣,一邊觀察丹雪反應。
參照神鵰內小龍女的操作,她從小有意識地練習自己一心二用的能力,近年來已初見成效。
當丹雪翅膀微微發抖時,王語嫣立即罷手,見丹雪沒其他不良反應,她微鬆口氣。
這些年王語嫣勤於練習,北冥真氣精純,操控細緻入微,她才有膽子這麼做,否則,自己絕不會冒險。
好在並無意外發生。
等丹雪成年,自己或許能得到比汗血寶馬更勝一籌的代步工具,屆時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