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
收入火鴉壺中不見。

    眾弟子只想一睹神劍風采,卻只瞧見一抹劍光晃動,便即無蹤,連個劍影都未摸著,不由皆是一陣沮喪。

    長生峰常年有飛劍出爐,但以太乙精金為材,又動用九炎天爐煉製的飛劍,百年以來,一柄也無有!

    那太乙精金只在傳說之中聽過,眾弟子連見一面的緣法都無,何況是掌教至尊親賜,定然份量極大,只瞧見神劍出爐,卻未領略其風采,著實是一大遺憾!

    陳霄收了新煉的離火劍,顧不得細看,先瞧了一眼趙封所立之處,這才向何長生稽首道:“弟子見過何長老!托長老之福,僥倖煉成飛劍,還要謝過長老借爐之恩!”

    何長生哼了一聲,大袖一揮之間,一座九炎天爐已然不見,淡淡說道:“借你劍爐,乃是掌教之命!你能鑄成飛劍,是你自家之功,二者皆不必謝我!”

    火鴉老祖撇嘴道:“何長生這廝真不招人待見!這般脾氣,是如何修成陽神的,老天不公啊!”

    何嘯天遊目四顧,不見杜展雲,這才記起其已閉關修行,思來想去,如今長生峰上再無輩分高隆之弟子,只好由他出面,踏前一步,說道:“陳、陳真人!”按輩分,他該稱呼陳霄一聲師叔,但當年在海外之地相遇,他還是以長輩自居,面子上實在下不來,索性只稱呼一聲真人!

    陳霄拿目望來,淡淡笑道:“哦?原來是何師侄!你有何事?”

    何嘯天氣息一滯,這一句“師侄”將他噎的夠嗆,勉強按下怒意,笑道:“還未恭賀陳真人煉成神劍!不知真人可否讓我等見識一番神劍風采?”

    眾弟子俱都眼巴巴瞧著陳霄,極欲見識離火劍神姿。

    陳霄搖頭道:“抱歉,此劍才剛出爐,尚需溫養,不可過多沾染凡俗之氣!”

    眾弟子頓時氣餒不已,暗暗嘆氣。

    何嘯天面色一變,以為陳霄說的凡俗之氣指的是自家,便冷笑道:“還有一事請問陳真人!敢問你鑄劍飛劍之法,瞧來並非我太乙劍派真傳,不知得自何門何派?”

    眾弟子皆是色變,這才知道陳霄鑄劍的手段竟非本宗所傳,不少人便露出曖昧之意,鑄劍之道雖比不得修行劍訣,卻也是一門大道之法,長生峰歷來只許弟子修習本宗鑄劍手段,若敢摻雜外道之法,輕則廢去修為,重則當場處死!

    火鴉老祖痛罵道:“老祖的鑄劍秘訣乃是玄門正宗,遠在狗屁的長生峰之上,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老祖要當面與這廝對峙!”

    陳霄看了一眼火鴉老祖,暗自腹誹你一個堂堂妖祖元靈,有何臉面自稱玄門正宗?那三十六劍脈之法,不也是出自南明道宗麼?

    火鴉老祖脾氣暴躁,就要現身與何嘯天對罵,陳霄不欲讓火鴉老祖暴露人前,費了好多口舌,好歹將之安撫下去。這才對何嘯天說道:“何師侄,我記得本宗之中並無門規規定門人弟子只能用本宗鑄劍手段祭煉飛劍吧?”

    何嘯天聞言,先看了何長生一眼,見其面色淡然,好似全不在意,膽氣頓壯,冷笑道:“陳真人此言差矣,門規之中雖無特別規定,不準門人用別派外道手法鑄劍,但我觀你手法。絕非好來路,何某是擔心陳真人一時不慎,受了偃苏T惑,學了外道鑄劍法門,鑄成大錯,留有後患!”

    陳霄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何師侄竟是一片好意!但若我不願意說出鑄劍法門的來歷呢?”

    何嘯天朗聲笑道:“我長生峰規矩,只許門人修習本門鑄劍法訣。若是偷學外道功法,便要廢去修為!陳真人若不肯說出鑄劍法訣的來歷,只怕對你不利。掌教至尊面上卻也不好看!”

    一眾弟子紛紛冷笑,有人悄聲道:“怪不得這陳霄輕而易舉就鑄成一柄神劍,原來用的外道法門,說不定還是魔道功法!”又有弟子道:“這便對了!我說這陳霄。根本不曾學過本宗鑄劍法門,卻能在大半年內煉成一柄神劍,原來如此啊!他枉為掌教至尊弟子,此事連掌教至尊都不管嗎?”這些弟子只竊竊私語,卻哪裡瞞得過陳霄這等金丹真人。

    何嘯天微微而笑,要的便是這種效果,陳霄在此練劍,著實驚豔,先要將其名氣打落才行。給他安上一個偷學外道法門的罪名,至少日後在長生峰上,陳霄的名聲便臭了!

    面對無數指責汙衊,陳霄只微微一笑,魂如清風盈懷,半點不沾,只淡淡說道:“原來如此。其實何師侄誤會了,我所用鑄劍手法,乃是掌教至尊所傳。我也不知是何來歷。何師侄若是想刨根問底,便請去太乙殿中親自問掌教真人吧!”

    此言一齣,何嘯天面色陡然漲得通紅,險些一口氣噎死。他搬出雲慕白的名號來壓陳霄,逼其吐露鑄劍秘訣的來歷,陳霄亦是照葫蘆畫瓢,將鑄劍劍訣之事推到了雲慕白頭上!

    何嘯天只覺五臟翻湧,給他天大膽子也不敢親自去問雲慕白。莫說是他,就算祖父何長生,也不會為了區區一門鑄劍法訣,便去質問堂堂掌教至尊!何況雲慕白與陳霄乃是師徒之親,就算是陳霄說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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