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白忽然說道:“走吧!”身化流光,裹了陳霄,破空不見!
那蒼老水猿法相這才說道:“凝心玉佩現世,只說明太子殿下未必身死!”
猿王后咬牙切齒道:“我那沒用的兄弟,連太子都護持不住,這些年更全無音信,真是該死!”蒼老法相道:“公主,如今該當如何?”
猿王后吐了口氣說道:“雲慕白的身份,出言如山。那袁抗天必定妥協我等。先將養幾日,收拾細軟,只安排修煉有成之族人回到祖地。繁衍生息,其他只見機行事吧!”
太乙劍派本宗之中,一道劍光矯矢而來,落入太乙殿中,迴歸雲慕白本尊頂門之內。
陳霄自劍光飛出,落在殿上,當即問道:“師尊,那袁齊天可就是水猿一族之太子?”
雲慕白笑道:“你倒是不笨!不錯,那小子便是水猿一族的太子!當年水猿一族遭難,混亂之中,被他舅舅抱走,就此隱姓埋名,撫長大。他舅舅乃是草包,還妄想將袁齊天送入玄水宮修道,有望陽神,卻不知玄水宮素來自大,就算拜入門牆,也不過為奴為婢,哪有出頭之日!”
陳霄腦中電光一閃,將事情前後貫穿,袁齊天舅父尋上了若水觀觀主,以凝心玉佩為交換,讓袁齊天入玄水宮修道。誰知被人擺了一道,若水觀觀主修成金丹之後,入了玄水宮本宗,根本不理會約定,更不願退還凝心玉佩。這才有後來袁齊天尋仇若水觀之事。
雲慕白又道:“袁齊天還算有福,不曾被玄水宮殺了,又一頭撞入太嶽之地,為師也是一招閒棋,將他收來,再過幾年,正好派上用場!”
陳霄忙道:“恩師神機妙算,弟子敬佩!”
雲慕白微微一笑,此時袁齊天在殿外叫道:“甄長老師徒求見掌教至尊!”
雲慕白傳命放行,就見甄寒萼與慕容霄雲師徒走入。
甄寒萼道:“猿國之事,若非掌教至尊出手,我也險些失陷,特來謝過掌教至尊!”
雲慕白道:“甄長老不必如此!此次猿國之事,慕容霄雲與陳霄辦的不錯,當可嘉獎!”
慕容霄雲忙道:“弟子不過儘儘本分,豈敢當掌教至尊謬讚!”
雲慕白道:“我與袁抗天那廝約定,水猿一族可回祖地休養生息,火猿一族不可攪擾。不過袁抗天絕不會坐視水猿一族壯大,陰損招數在所難免!甄長老,你秘遣高手,暗中護持,不可怠慢!”
甄寒萼領命道:“遵掌教之命!”
雲慕白笑道:“你們來的正好,門外那頭小猿,在太乙峰服役數載,兢兢業業,正有一場機緣送他!”喝道:“袁齊天入殿說話!”
甄寒萼眼中爆出一團光彩,卻是想到了那塊水猿妖祖命骨,更由此想到袁齊天之出身,不由暗感吃驚!
慕容霄雲見乃師面色,便知那袁齊天定不簡單,又瞥了一眼陳霄,見其老神在在,似是早已知曉內情,不禁暗道:“這位陳師弟雖才拜師,但好似比方至則三人更為受寵啊!”
袁齊天在太乙峰上,鎮守太乙殿大門。不過是些唱喏送客的活計,但能給雲慕白守門,太乙劍派中人,無有一個膽敢小瞧於他。就算四位陽神長老平日來往,對他亦是點頭含笑。因此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陡然聽聞雲白喚他,袁齊天有些摸不著頭腦。當即跑入太乙殿中叫道:“掌教至尊有何事吩咐?”
陳霄見他一派恭敬模樣,哪裡有半點水猿一族太子的風采?倒似是個家養的妖怪,已然被馴養得熟了!
雲慕白笑道:“你這幾年在太乙峰上服役,頗是能幹,老道十分滿意。不久之前得了一塊寶物,此物於我人族修士無用,卻是為你量身打造,能助你破境,增長道行,只是有些痛處,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的下場,不知你可敢承受!”
那袁齊天呆了一呆,忽然激動起來,叫道:“有這般天大機緣,乃是掌教至尊可憐小的,死便死了,有何可懼!還請掌教至尊成全!”
袁齊天畢竟出身妖類。行的便是弱肉強食之道,入了太乙劍派之後。所見者皆是高來高去的陽神真人,常自興嘆,若有機會提升道行境界,就算豁出性命,也定要賭上一賭!
雲慕白笑道:“倒也有幾分血性!方才不過試探於你,可有畏死之心,既然你將生死置之度外,便有資格承受這份機緣!”自袖中取出一塊森森白骨。前額平滑,似是取自什麼妖物的額骨,正是那一塊水猿妖祖的命骨!
雲慕白道:“好在袁抗天那廝尚未將之徹底煉化,還有最後一絲精血存於其中,倒是便宜你小子了!”輕輕俯身,在那命骨之上說了幾句,那命骨忽然綻放光華,森森骨質之中,倏然浮現無數細小至極的血光。那些血光摶煉一處,化為一滴血珠,自命骨之中浮現而出!
雲慕白喝道:“你之後人定不負你便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