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雲冷笑道:“待我取了你狗命,你自知破玉劍法的厲害!”素手一點,亦是道道白玉般的劍氣憑空生出,與玄水劍氣絞殺一處!二人爭鋒之時,法力波及方圓千里之地,四隅之中,但見暴雨傾盆如注,雷霆電閃如龍,更有冰雹大雪、狂風吹擊。天地之間現出風雨雷電之異象。宛如末世之景!
浪翻石鬥法之間,尚還好整以暇說道:“本座這玄水劍訣,獨步天下,講究生生不息。能化萬物為己用!你這破玉劍訣殺伐之力雖強,卻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剛則易折。根本支撐不了多時!”
慕容霄雲淡淡說道:“莫要賣弄你那玄水劍訣!你的劍術獨走水行,取水柔之意,天生便落了下乘。只能自取守勢,哪似我這破玉劍訣,殺伐獨斷,斬魔衛道,順我道心!”
浪翻石笑道:“還在自吹自誇!你這破玉劍訣乃是捨身之道,不合玄門之旨,乃是自絕活路!”
二人言語交鋒之間,手上卻是不停,大片劍氣刺穿虛空,宛如兩軍交戰。軍容森嚴之間,刀槍戟立,劍劍見血!誰知鬥得良久,二人劍術竟是不分上下,浪翻石便有些詫異,暗忖道:“我已度脫數重劫數,那慕容霄雲只不過成就一重天劫。如何道力與我相當?沒道理如此!”
復又喝道:“這猿國,我玄水宮已經營多年,水猿一族何該當滅!你太乙劍派橫插一手,乃是無禮之舉!不如你就此退去,回告雲慕白,莫要再打猿國主意,還可不傷兩家和氣!”
慕容霄雲哼道:“火猿一族參與天妖化血大法之事,險些壞了我人國根基,便是我太乙劍派死敵,你玄水宮在背後攛掇,以為我太乙劍派不知?不滅了火猿一族。世上還以為我太乙劍派軟弱好欺!”
浪翻石冷笑道:“水猿一族已無妖祖坐鎮,火猿之中卻還有一位袁抗天。若是驚動了他,就算雲慕白親至,今日你也逃脫不得!”
正鏖戰之間,浪翻石忽然心神一顫,忍不住怒吼一聲:“該死的小輩,殺我弟子!此仇不共戴天!”原來是已感應到鄒氏弟兄被陳霄所殺!
鄒氏弟兄乃是浪翻石心愛門徒,指望他們修成法相,在玄水宮中大大露臉,此次帶他們出來,不過是增長見聞之意,誰知一個疏忽之間,就被人所斬!
浪翻石驚怒之極,當即便要分化法力下落,將陳霄打殺!
慕容霄雲本來將劍光呤沟闹幸幹芯兀鋈粴庀⒋鬂q,喝道:“想殺我本宗弟子,以大欺小,沒個麵皮!”飛劍一展,便有一道百丈劍氣飛起,一氣撞入玄水劍陣之中!
365、火猿妖祖甦醒!
浪翻石本欲分化法力,斬殺陳霄,為弟子報仇雪恨,但慕容霄雲發了狠,全力攻伐,破玉劍法招招奪命,將玄水劍氣攪得一塌糊塗,只能全神貫注禦敵,罵道:“就算你太乙劍派勢大,老子也定要殺了那小子,為弟子報仇!”
慕容霄雲只將破玉劍法呤沟搅藰O致,劍氣飄散縱橫之間,與玄水劍氣爭鋒,喝道:“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玄水宮共有三大傳承秘法,玄水劍訣便是其中之一,因劍術之道,唯精唯純,容不得雜冗,因此不似另外兩種真傳那般,兼修許多法術神通。
浪翻石一旦遇上劍術同樣超群的慕容霄雲,飛劍劍氣被拖住,一時竟無餘力翻盤。
就在二人劍氣絞殺之間,陳霄誅滅鄒氏弟兄,法相一收,遁回肉身,雙足落地!
陳霄最垂涎的便是鄒氏弟兄的玄水劍訣,可惜二人身上皆無玄水劍訣秘籍痕跡,不由有些失望。
轉念一想,卻也釋然,玄水劍訣是玄水宮嫡傳,玄水宮必會嚴防走洩被奪,越是高一層道訣,必是口口相傳,豈會帶在身上?似麻成那般,將《玄水真訣》秘籍隨身攜帶,才是異數。
如今看來,麻成的《玄水真訣》亦非全本,只是從玄水劍訣之中脫胎而來的煉氣簡版,只是為了路上修行方便,才隨身攜帶。
猿太子見陳霄一雙星眸冷冷望來,心頭一虛,罵道:“你區區一個金丹,用了邪法提升道行,與魔道無疑,還敢來管我猿國之事!我乃猿國太子!就算雲慕白在此,也要客客氣氣,你算什麼東西!”
陳霄咧嘴一笑,忽將離火劍放起,就見一線劍光繞場遍走,追殺火猿一族高手!
陳霄的劍術神而明之,變化莫測,煉罡之下火猿,無論如何抵抗,皆只是一劍了賬!
陳霄肯親自出手相助,猿王后大喜過望,叫道:“殺!”帶領水猿一族高手瘋狂反撲!
猿太子罵道:“死到臨頭,還想反抗!陳霄,你莫以為殺了玄水宮高手,就能在猿國橫行霸道,我火猿一族亦有無上高手!”大喝一聲:“鎮國將軍何在!”
一聲大吼之間,一尊身披鐵甲的火猿憑空飛落,狠狠砸在宮殿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