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道宮,何嘯天道:“師叔,陳霄拜了掌教為師,再想對付他,千難萬難,不如就此收手!”
杜展雲冷笑道:“當初我遣趙封前去堵門,不讓他入本宗,你以為陳霄就不知?不將他打落塵埃?待他當真得勢,絕無你我的好果子吃。此事你不必管。自有我來處置便是!”
陳霄拜師雲慕白之時,經由四位陽神長老之口,旋踵之間,已然傳遍本宗,四峰弟子之中,驚訝者有之、冷笑者有之、嫉恨者有之。更有那埋伏於太乙劍派之中的細作,立刻將此訊息傳入妖族與魔教之中,一時之間,頗有風雨欲來之勢。
畢竟雲慕白乃堂堂掌教至尊,開門收徒。乃是天大之事,說不定日後太乙劍派便要多出一位陽神長老,由不得其他門戶不加重視!
洞府之中,陳霄正自思索,火鴉老祖已然賞罷太陰,一路飛將進來,口中噰咕咕道:“無趣無趣,不就是一輪冰盤?話說回來。老祖乃是火中精靈,就算要賞,也該賞玩太陽星才是,如何巴巴地去看那太陰星?本末倒置,不當人子!不當人子!”
瞧見陳霄尚在苦思,便譏笑道:“你明知那妖祖所創之法,乃有極大破綻,為何死抱不放?倒不如叫雲慕白那廝替你推演,豈不省事?”
陳霄道:“老祖難道不知我所練太昊劍符,乃是出自誅仙劍手筆。若要請掌教師尊推演,不免要暴露誅仙劍存在!”
火鴉老祖笑道:“老祖都知誅仙劍在你身上,你與雲慕白乃是師徒至親,為何還要防備於他?”
陳霄道:“非是防備,而是這等之事,多一人知,便多一份風險!”非是他信不過雲慕白,不過誅仙劍這等曠世機緣,只能自家享用,連至親妻兒都不能透露,何況雲慕白?就算雲慕白無有貪得之心,卻防不住他人貪念,以陳霄如今道行,絕難守住誅仙劍,不如三緘其口的好。
火鴉老祖叫道:“罷了罷了,老祖也不多說,只看你靠著這張獸皮蹉跎歲月。想要自創功法談何容易?沒有上百年苦功,如何能成?等你將功法補全,早就垂垂老矣,又有何用!”
陳霄神秘一笑,說道:“這獸皮之上道訣的確大有破綻,不過老祖怎知我不能再數年之內創出道訣?”
火鴉老祖側目斜睨,冷笑道:“只憑這張獸皮,就算你再天縱奇才。又能如何?”
352、一品金丹!
陳霄笑道:“老祖莫非忘了當年那水猿妖祖曾經贈我一份記憶?”
火鴉老祖狐疑道:“那又如何?難不成你想要那水猿為你推演青玄重華經?當真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