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忙道:“弟子謝過恩師!”
雲慕白又道:“眼下你只有煉罡道行,須得儘快修成金丹,唯有到了金丹級數,才有幾分自保之力!你瞧元至清,雖是修成法相,卻也險些遭了魔教毒手!這東地之中,不但有數座妖國,更有陰魔宗、神魔宗等等魔教分支虎視眈眈,玄水宮靠不住,唯有我太乙劍派撐起大旗,護佑一方生靈!本宗之中,唯有再出一位陽神級數,方能緩解我等五人壓力,你要謹記!”
陳霄道:“是,師尊教誨,弟子謹記於心!”
雲慕白道:“好了,今日言盡於此,你去吧!”
陳霄再拜,辭別雲慕白,走出太乙殿外,卻見方至則仍舊等候在彼,忙施禮道:“有勞方師兄等候,是師弟之罪也!”
方至則笑道:“你既已拜師,你我便分屬同門師兄弟。何來這些客套?來來來,陳師弟。為兄帶你去洞府之中瞧上一瞧!”
各峰弟子俱在峰上修行,掌教門下弟子自然皆在太乙峰上修行。方至則、元至清與謝菡萏,皆各自闢有洞府,那太乙峰亦是佔地廣大,峰高萬仞,足可容納數千修士而不嫌逼仄。
陳霄笑道:“有勞方石兄指點!”暗中瞧了一眼妖猿,卻見那妖猿正眼巴巴望著他,似是有話要講,只是當著方至則之面。不好多說,便擺了擺手。
二人駕起劍光,往太乙峰山腰之處飛去。那太乙峰亦是瑰麗雄壯。澗藏幽壑,深谷漫漫,時有水煙起伏,虹彩駕天,一派仙家勝景風光。
一路之上,陳霄只在劍光之中慢慢賞玩,這幾日之間,先是妖祖分身,又是誅殺鐵錚,幾度險死還生,如今終於拜得雲慕白為師,心境一清,見那山水可愛,不免多瞧了幾眼。
方至則笑道:“太乙峰上可供賞玩之景甚多,只可惜元師弟與謝師妹兩個,日夕修行,若無要事,絕不踏足洞府之外一步。只有為兄資質不成,只能寄情山水,這幾年之間,倒是將峰上勝景盡皆賞完了一遍。師弟若是想要遊山玩水,儘可來喚為兄作陪!”
陳霄只敷衍道:“是,多謝師兄美意!”
方至則笑道:“也是我多嘴了,陳師弟能從上善觀之中走出來,拜入師尊門下,必也是醉心修行之人,豈會為山水外物所羈絆?”
陳霄忙道:“方師兄言重了,修行之道,在乎一張一弛。我亦喜愛峰上山水,待得閒暇之時,必來尋師兄,一同賞玩!”
方至則呵呵一笑,正色道:“我來與師弟說一說,本宗之中四位陽神長老之事!四位陽神長老之中,甄長老主掌對外殺伐征戰之事,簡長老執掌本宗內務。何長老執掌煉器之事,我輩劍修,若有一口上好飛劍,乃是天大幸事。本宗弟子所用飛劍,九成出自長生峰冶煉鑄造。不過掌教師尊曾立下規矩,縱使本宗弟子想去長生峰求取飛劍,亦要以丹玉交換,乃是為了令弟子們知曉鑄劍不易。師弟若是想要鑄煉飛劍,儘可去長生峰上一行!”
陳霄心頭一動,問道:“若我想自家鑄煉飛劍,又當如何?”
方至則笑道:“原來如此!若你想自家鑄煉飛劍。可先去本宗道經閣中,翻閱鑄劍之書,又或是去長生峰上尋覓高手指點。不過鑄劍之事非同小可,吾有數十年苦功浸潤,絕難成功。一個不小心,飛劍炸爐,不但多年積攢的寶材毀於一旦,更會耽擱修行進境。長生峰鑄劍之術天下第一,連許多別派之人都不吝重金前來求購,師弟又何必捨近求遠?”
陳霄點頭不語。
火鴉老祖離了太乙殿,終於又神氣起來。竄出火鴉壺,叫道:“這廝好不要臉,天底下便只有長生峰懂得鑄煉飛劍嗎?還敢自吹自擂天下第一?哼!老祖只需小試牛刀,便能令長生峰上下俯首稱臣!”
陳霄笑道:“老祖傳我的鑄劍之法,乃是堂堂煉器正道,便如那離火天功一般,又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火鴉老祖叫道:“那可不成,這口氣老祖可咽不下,待你要重煉離火劍之時,就去長生峰上露上一手,叫那群自命不凡之輩,瞧一瞧老祖所傳的煉器手段!”
陳霄只笑笑不語,劍光飛遁之間,已來至一座洞府。那洞府雖在山腰之上,卻高出雲表。下臨五地,府門之前,層雲疊嶂,時時化為鳥獸之形,復有云煙散去,卷舒之間另有一番異趣。
方至則取出一面玉牌,輕輕一晃,便有一道青光飛起。落在洞門之上,只聽吱呀呀聲響,兩扇洞門向內開啟,露出洞府之中景象。
二人走入其中,但見洞府之內,每隔數步,便鑲嵌有一枚夜明珠。纖毫畢現,宛如秋夜月明。夜明珠之外,另有避塵珠、避火珠、避水珠等種種珍寶,俱是鑲嵌洞府之上。因此洞中十分乾爽,更無灰塵。
這些寶珠,任拿一顆放在俗世之中,便是無價之寶,但在仙家修士眼中,卻只能用來裝飾洞府,別無他用。陳霄打眼一瞧,洞府之內。十分幽深,落足之處乃是一方客堂,石桌石凳一應俱全,待得走上幾步,卻又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