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鴉老祖凝神感應,說道:“魔門秘法,當時專走元神一道,正試圖將一人祭煉成自家傀儡!咦?那人不是元至清麼!”
陳霄聞言大驚,叫道:“果真是元至清?”
火鴉老祖不悅道:“老祖何曾騙過你?當真是元至清!”
陳霄二話不說,只道:“既是元至清,那便不可不救!”
火鴉老祖勸道:“那魔教眾人亦是法相級數,就算有老祖之助,只怕你也支撐不了幾個回合。想要從他手中搶人,卻是千難萬難,還不如你先回本宗,找雲慕白那廝前來相助,定可一舉功成!”
陳霄搖頭道:“你不是說,那魔道中人要將元至清煉為傀儡?等我回到本宗,再請掌教出手。只怕元至清已遭不測,無論如何,總要試上一試!”
當時陳霄等四人受那妖祖與老叟鬥戰餘波波及,各自流落他處。陳霄有火鴉老祖護持,並未受傷,其他三位便沒有這個邭狻V慌略燎灞闶窃谀菚r身受重傷,被那魔教中人所趁,反抗不得。雲慕白這三位弟子各有特點,元至清看去慵懶,倒也並非歹人。
陳霄既然遇上,總要試著搭救一回。就算搭救不成。總是盡過綿力,雲慕白那處亦可交代過去!
陳霄只將劍光偏轉,往那深山之中掠去。那深山之中這有一座石窟,其身不過數丈,洞壁之上滿是刀砍斧劈之形,顯是倉促開闢。
石窟之中高有三丈,正有一團魔光撐起。那魔光之中,矗立一杆大幡!
那魔幡亦是高有三丈,頂入石窟上端,幡杆粗有兒臂,乃是以千年陰沉木煉就,幡面呈玄黑之色,乃是以百年古屍之髮絲,千年雪蠶所吐蠶絲與九幽金絲編織而成。大幡垂落之間,幡面之上更有無數魔門符籙,遊走不定,綻放魔光。
魔門亦有符籙傳承,卻是與道家符籙大相逕庭。道門符籙講究鍊度長生、祈攘、伏魔之用。魔門則不同,其符籙專事養煉殭屍、豢養陰魔、吞噬血食之用,俱是損人利己之法。
那魔幡之上游走的魔門符籙,正是豢養陰魔之用!那魔光便是魔幡所發,一漲一縮之間宛如潮汐,更有無數厲鬼陰魔,厲號嘶吼之聲隱聞!
那魔光,攻守一體。既可助主人煉法,又能抵擋無數外部侵襲。就連正道飛劍,亦可抵擋一二,實是魔門最上乘傳承!
魔幡之下端坐一位修士,披髮跣足,頭大如鬥,生得環頭豹眼,闊口獠牙,一望便知非是正道人士!
那魔道修士正自滿臉得意,望向魔光中心,手掐法訣、口誦魔咒之間,幡面之上,那無數遊走的魔門符籙便如鯊魚見血,紛紛撲去!
魔光中心樹立一人,正是元至清,只不過形容狼狽,與陳霄當初所見大為不同。
那元至清滿面血汙,衣衫襤褸,手足斷折。面露痛苦之色,就見那無數魔門符籙爭先恐後爬上其肉身。往體內鑽去,卻是那魔道修士要借魔幡之力,將元至清活生生祭煉為一道傀儡!
那魔門修士誦一段魔咒,再也忍不住心頭得意,高聲叫道:“想不到老子也是時來咿D。只是出山一趟,居然白撿了一個正道修士。居然還是你元至清,哈哈,當真是邭鈦砹耍瑩跻矒醪蛔。〈矣藐幠捝穹▽⒛憔毘申幠В灰懦鲇嵪ⅲ惺廊酥溃锰锰覄ε烧平讨磷鹱碌茏映闪死献拥年幠А9芙棠闾覄ε深伱鎾叩兀措吥桨子泻文樏嬖僮稣平獭9哈!?
元至清此時仍舊神志清楚,只是受魔光符籙祭煉,宛如千刀萬剮,痛楚之極。卻還咬牙堅持,他體內正有金光劍氣迸發,抗拒魔法祭煉!
元至清也是黴星照命,他吃妖族與那老鼠神通餘波一擊,不知被吹向何處。早已神志不清,卻被這該死的魔頭撿到,那魔頭好死不死,偏偏是太乙劍派死對頭陰魔宗之弟子,當即如獲至寶,連正事都不幹,草草開闢一座洞府,便將他帶入,要用魔法生生祭煉!
那陰魔宗雄踞東地,號稱魔門第一教宗,門徒無數,陰魔宗世傳祭煉陰魔之法,陰狠歹毒,專門將陰魂厲鬼、正道修士煉成陰魔。驅使其等為自家效命。
這陰魔之法,無論有形無形之人魂,皆可祭煉。被祭煉之人,固然身受無窮痛楚。練成之後,更是如奴如僕,在元神之中被打上烙印禁制。半點反抗不得,就算被主人驅使去抵抗天劫磨殺,亦是義無反顧!
陰魔宗因著這部陰魔大法太過狠毒,太傷天和,無數年間坑害無數修士。幾乎每隔百年,太乙劍派與玄水宮等一應正道門戶皆要聯手起來,將陰魔宗剿滅一番。
只不過那陰魔宗總壇實在太過隱秘,陰魔宗教主自家亦是修為通天徹地,幾乎不在正道掌教至尊之下,縱然被屠戮無數門徒,過得幾年,卻又瘋狂滋長。令正道修士聞之色變!
345、玄水宮神秘人 陳霄出手!
神魔宗與陰魔宗便是活躍於東地的兩大魔教宗派。只不過,兩派雖同屬魔教,但修行旨趣卻大相逕庭。陰魔宗常於祭煉陰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