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
元神之上做文章。

    神魔宗則更傾向於走上古天妖大路,以人身化身妖身。因此兩宗之間亦是不睦。只不過,因有太乙劍派等正道門戶連連絞殺,兩派才不得已連起手來。對抗玄門各派。

    但神魔宗雖屬魔道,只在自家肉身之上下手,返祖妖類,比起陰絕詭秘的陰魔宗。反倒慈悲太多因此神魔宗將太陰六靈之法傳給施天威,太乙劍派並未有過激舉動。

    雲慕白反倒認為是施天威道心脆弱,才被魔教所趁至於元至清,一旦被練成陰魔。生死不由自主,元神之上更被種下禁制。等閒解救不得,對太乙劍派而言更是極大侮辱。雲慕白得知,只怕非要將陰魔宗犁庭掃穴一番,才肯罷休!

    元至清四肢斷折,肉身殘破,卻只能謹守元神法相,不令魔門法力侵入元神,只咬牙說道:“張人狂,老子就算自毀元神,也絕不會讓你練成陰魔,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敢在東地對我下手,不久必有我太乙劍派同門前來營救,你陰魔宗就等著覆滅吧!”

    那魔頭喚作張人狂,正是陰魔宗八大護法之一,太乙劍派多年以來與陰魔宗多有交手,因此元至清認得此人。張人狂又是一聲狂笑,當真張狂之極,道:“事到如今,你還心存僥倖?這東地偌大地方,山巒無窮,就算雲慕白親自出手,一時之間也尋不到你的蹤跡。再過幾日,老子便能將你練成陰魔!你若是乖乖受我魔法祭煉,還可少受些苦楚。若是一味頑抗,老子便叫你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

    元至清大笑道:“我為太乙劍派弟子,豈肯做你的陰魔?你就算將我殺了。也絕不會得逞!”說完這一句,便再不說話,只竭力將元神法相收攏,抗拒煉化。

    張人狂亦是有些煩躁,元至清雖落入他手中,畢竟是雲慕白親炙傳弟子,道基雄厚,遠超同儕。他用陰魔煉神法祭煉了數日,也只攻破了其法相一層湝神念,距離將之徹底祭煉還差許多火候。畢竟他亦是法相級數,二者道行相當。根本傾軋不得,只能靠水磨功夫一點一點化去元至清抵抗。

    但如此一來,勢必多費時日,總要有月餘功夫才能將元至清草草祭煉。只是這月餘功夫,不知又要生出什麼事枝節!

    石窟之外,陳霄將二人對話一絲不露聽在耳中,正暗暗打算,元至清危在旦夕,一旦被攻破元神核心便再也搭救不得,須得及早下手!

    火鴉老祖道:“不過一個區區法相,有老祖助你,搭救元至清乃是易如反掌之事。不過你出手之時須得速戰速決,莫要給那廝機會,不然元至清危矣,你救人不成。反促其死,罪莫大焉!”

    陳霄怕的便是此事,只得暗暗思索。將所有過程反覆推演,非得有九八分把握,不敢輕易動手!

    陳霄推演了半晌,總算有幾分把握,正要動身潛入石窟。火鴉老祖忽然叫道:“又有高手來了!”

    陳霄聞聽,當即潛伏不動,先辨明敵友,再出手不遲。果然,過得不久。便聽水光滔滔之聲迤邐而來,一汪大水飛近。現出一道人影,身披玄袍,面目卻用水波遮去,看不清長相。那人身量不高不矮,周身水汽隱隱。更分不出清男女。

    火鴉老祖叫道:“原來是玄水宮之人,看那廝直接找上門來,必是與那張人狂有所勾結!”

    陳霄道:“玄水宮雖號稱玄門正道門戶,畢竟良莠不齊,與魔道暗中勾結也算不得什麼稀奇之事!只是此人一來,我要搭救元至清之事便更棘手,當真可恨!”

    那玄水宮神秘人毫無顧忌,來至石窟洞前,冷冷喝道:“張人狂,本來約好見面,何以爽約?還要老子親自來此處見你!那生意你要做便做,老子卻沒閒功夫陪你玩耍!”

    石窟之中傳來張人狂張狂聲音說道:“老子自是招呐c你做這筆買賣,不過誰讓老子半途撿了一個上好傀儡,正要將之煉成陰魔。就只好委屈你老兄多候些時候了!哈哈!”

    那神秘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說道:“哦?你乃陰魔宗八大護法之一,能入你法眼之人,定是非同小可。不過,你需得小心,多行不義必自斃,祭奠的陰魔越多,日後所受反噬亦是越大!”

    張人狂笑道:“老子如何不知此事?你放心,我陰魔宗自有秘法。能夠攝服陰魔,不受反噬!”

    那神秘人忽然焦躁起來,低喝道:“莫要廢話,你所要那件物事,我已帶來,速速將酬勞拿來,我扭頭便走,也不會耽誤你煉法,再拖將下去。被我師門之人察覺我與你做交易,後患無窮!”

    張人狂亦是焦躁,怒道:“此人難以祭煉的很,我總要幾日時間,才可將他初步煉化!你再催也是無用,不過你來的正好,當可助我一臂之力,你我聯手,半日功夫便可將此人壓服。由得我隨心祭煉!”

    神秘人道:“你究竟擒下什麼人物,如此難以煉化!”

    張人狂得意之極,叫道:“此人名喚元至清,正是太乙劍派掌教雲慕白的親傳弟子!如何你敢不敢與我聯手將他煉化?事成之後,先前約定的酬勞,老子可再加三成!”

    那神秘人渾身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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