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海蛟國之中,無數鮫人要麼沐浴海中,要麼棲息島上。有那雌性鮫人便唱起歌聲,旖旎非常,更有鮫人幕天席地,就此交配起來。劍及履及,種種場面不說也罷。
海鮫國之中,並無陽神妖族坐鎮,道行最高者也不過法相級數,存活艱難,因此千萬年以來,皆是依附數座妖國活命。
此次侵襲太乙劍派轄下十二座人國。亦是妖國之中傳來命令,鮫人無法抗命,只得出動唯二的兩位法相級數高手。參與鬥戰,不知為何,近期以來,妖國又傳下命令,不再侵襲十二座人國。
鮫人國亦是樂得如此,兩位法相級數當即返回國中。就在無數鮫人嬉戲歡鬧之時,驀地瞧見一座數十丈飛舟凌空飛來。有那鮫人還算有見識,見了飛舟飛來,當即叫道:“敵襲!敵襲!”
餘下鮫人聽聞此聲,面色大變,當即潛入海中。有那悍勇之士當即抄起飛叉,凌空飛來,就在離飛舟數百丈之遠,將飛叉投出,想要將飛舟生生擊落!
元至清瞧見舟下場景,大笑道:“一群土雞瓦狗,還敢反抗!”當即飛落下去,祭起一道劍光,就見穹蒼之中星雲閃動,與那劍光呼應,光華閃耀之時,已有數十頭鮫人頭顱落地!
元至清一動手,謝菡萏亦是坐不住,當即飛出飛舟之外。素手一揚,便有星星點點劍光垂落下去。劍光每一閃動,便是一頭鮫人頭顱落地!
方至則淡淡道:“我等也去吧!”飛身而起,只用手一指,一道星斗元神劍飛出,當即化為數百道劍光,殺戮而去!陳霄亦是長身而起,飛出飛舟之外,見雲慕白的三個弟子已然縱情殺戮,也不好屈居人後,只好將太昊劍符祭起,亦是斬殺起鮫人來!
陳霄暗暗留意雲慕白三位弟子究竟修為如何。就見方至則之劍光中規中矩,只是借用周天星光,增強劍術威力。
元至清則是隨緣劍法,一劍之出,並不見鋒銳之態。至於謝菡萏,表面上雖是生得如小家碧玉模樣,劍術反倒狠辣至極。劍光閃動之間,倒數她是殺戮的鮫人最多!
海鮫國猝不及防之間,已被雲慕白三個弟子當場斬殺上萬鮫人!只聽兩聲怒吼之間,兩尊法相級數的鮫人騰空而起,叫道:“何方鼠輩,竟敢屠戮我海鮫國之民?”
不等方至則答話,元至清已然叫道:“我等乃是太乙劍派弟子,你海鮫國侵襲本宗人國,如今報應到了。今日我等此來,便是為了滅絕你鮫人一族,且受死吧!”
兩尊法相鮫人又驚又怒,這才知道竟是太乙劍派悍然出征,想要殺盡鮫人國之民!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畢竟侵襲太乙劍派人國。海鮫國亦有出力,如今遭了報應,也不必多說。兩尊法相鮫人。立刻現出原身,但見兩頭人首魚身的鮫人,高有數十丈。
飛入天穹之中,叫道:“太乙劍派又如何?你等這般殺戮,必有報應。誰人敢來與我一戰?”
這一回,方至則搶先說道:“這兩頭法相鮫人,由我與元師弟對付。師妹與陳霄只管殺戮鮫人國之民便是。元師弟,走吧!”
元至清無法,只好笑道:“罷了罷了,便聽二師兄之命!”與方至則飛起半空,與那兩頭法相鮫人殺作一處。
謝菡萏笑對陳霄道:“有兩位師兄對付法相級數鮫人,我等也不好意思,還是儘快將海鮫國屠戮一空為好!”
陳霄聞言,苦笑一聲,只好應命。火鴉老祖大笑道:“老祖以為你小子殺性已然夠大,但與這雲慕白弟子相比你簡直就是一個老好人,哈哈!”
陳霄默然不語,就見謝菡萏說罷,只將劍光祭起,輕輕一拍之間,便有無數星光碎屑垂落,每一道星光一閃之下,必然帶走一頭鮫人性命。只數息之間,已然殺戮數百鮫人!
火鴉老祖道:“反正雲慕白叫你來,只是當個引導罷了,有他三個弟子出手,你也不必出盡全力,只在一旁看熱鬧便是!”
陳霄搖頭道:“並非如此,此是雲掌教考教於我,必要傾盡全力,方能入得他法眼!”
火鴉老祖十分詫異,不知陳霄為何這般說法。陳霄卻是自家明白。這一場攻伐海鮫國之戰。立功越多,雲慕白越是高興,對他日後道途亦是大有裨益。
此念一定,便存心多殺鮫人,博取掌教至尊歡心!陳霄只用手一指,那一道太昊劍符光華閃動之間,驀然分散為十二道劍光,光華繞動之間,已然分散而去!
鮫人國之中,修為最高的只有兩位法相鮫人。至於金丹級數只有三頭,這三頭金丹鮫人亦參戰。謝菡萏甚有眼力,唯恐以陳霄道行對付不了。早就將這三頭金丹鮫人盡數圈入劍光之中,但如此一來,誅殺修為低湹孽o人,自是力不從心。
謝菡萏亦是法相級數,那三頭鮫人十分狡詐。只將法力匯聚一處,縱然謝菡萏劍術高強,一時之間也不能連續誅殺三頭金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