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蝠老祖最精算計,太乙劍派對海蛇國顯示勢在必得,居然傾巢出動。他分明感應到虛空之中另有云光劍意閃動,若是兩頭海蛇妖祖無恙。三頭妖祖聯手還可抗拒一番,但如今雌性蛇祖已然敗亡。
另一頭蛇祖獨木難支,就算他此時前去,也無什麼大用,反而會落入太乙劍派圍攻之中。靈蝠老祖權衡利弊,當即抽身而退,乾脆至極!簡庸冷笑一聲,又走入虛空之中。
海蛇國自有甄寒萼與何長生兩位出手料理,他與雲浮道人之責任便是遊走虛空,將前來援救海蛇國的妖族驚退!
簡庸默默瞧了海蛇國一眼,忖道:“兩位長老聯手之下,另一條蛇祖敗亡之期不遠,看來三日之內定可拿下海蛇國,也好回太乙峰迴繳法旨!”
337、屠戮海鮫國!
那條雌性蛇祖一死,雄性蛇祖獨立難支,只能拼命反抗,怒聲喝道:“你等殺我道侶、滅我蛇國,今日就算一死,也定要拉你等陪葬!”
何長生斥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九道炎火劍光演化劍陣,圍繞那蛇祖狠狠廝殺!
甄寒萼與何長生在太乙劍派之中雖然不睦,平素爭權奪利,但合力禦敵之下,配合卻是得心應手,破玉劍法主攻。九炎陽曜劍訣,尋罅抵隙,見縫插針,將那蛇祖一應逃生退路盡數封死,逼得其只能以死相戰。
二人所煉飛劍皆是犀利非常,一斬之間,將那蛇祖護身蛇鱗斬得火花四濺。到後來,那蛇祖只能勉強盤成蛇陣,狠命吞吐毒霧。以金剛百鍊之軀對抗飛劍磨殺。
但道門飛劍殺伐之術最是犀利,饒是那雄性蛇祖苦修千年。將一身鱗甲練得如百鍊金剛,亦是抵擋不住兩柄陽神飛劍輪流攻襲,不過多時,已然蛇軀掛彩!
甄寒萼與何長生合力之下,劍術互補,一正一奇,尋覓戰機之能,實是天下無雙。那蛇祖只要一點蛇甲被破,兩柄飛劍立刻便如狂風驟雨一般攻襲而去,殺得那那蛇祖嘶吼嚎叫不絕,卻偏偏沒有辦法!
到了如今,依舊不見有什麼妖族前來救援,那蛇祖心頭冰寒,已然料知今日必然無幸,驀地將蛇陣一展,長驅直入,一顆大如房屋的蛇頭猛然張開,獠牙密佈,咬向甄寒萼!
甄寒萼冷笑一聲,驀地身劍合一,劍光迅快如電,直繞著蛇祖蛇軀狠狠一斬,就在其七寸之腹下,生生斬出一道深深傷口!
那蛇祖吃痛,嚎叫連連。何長生冷哼一聲,絕不會讓甄寒萼專美於前,念頭一轉,亦是身劍合一。與一道火光劍光合為一體,那一道劍光光勢大勝,橫空一斬之間,竟將那頭蛇祖生生攔腰斬斷!
那蛇祖再也忍耐不住,叫道:“今日有我無你,且一起死吧!”兩節蛇軀驀地卻是那蛇祖想要同歸於盡,捨棄了千年道行,自爆肉身!
蛇國之上,就見一道通天光柱。驀然飛起,光耀萬千,其中血肉飛灑,又有無數靈機四散而出,過得良久,才自緩緩消散。蛇國之中苟活的蛇子蛇孫感應到一股龐大氣機爆散開來,復又消散無蹤,一個個面露悲苦之色,長聲嘶鳴以為送行!
待得那通天光柱消散之後,又過得良久。蛇國千里之外,虛空之中,甄寒萼與何長生這才現出身形,二人面色皆是古井無波,虛空裂開。
簡庸之身從中走出,問道:“兩位長老如何了?”
何長生淡淡說道:“已將兩頭蛇祖盡數誅殺!”
簡庸大喜,笑道:“如此,當可回繳法旨了!”
甄寒萼眉頭一挑,喝道:“眾弟子聽命,蛇國之中,雞犬不留,斬盡殺絕!”
蛇國之中,長生峰與幽雲峰弟子聽聞,皆是鼓足幹勁,屠殺蛇子蛇孫!
雲浮道人亦自現出身形,說道:“此次來援妖祖共有三頭,俱被我等驚退!”
甄寒萼道:“如此,當可完此一場功德!”
四位陽神長老稍一碰面,又紛紛隱入虛空,直等弟子將蛇國殘存蛇子蛇孫屠殺殆盡,便可回太乙峰上,回繳法旨。此時算來,也不過兩日有餘!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陳霄與雲慕白三位徒弟攻伐海鮫國,有飛舟之助,不過兩日之間,已然來至海鮫國境外。方至則還在沉吟不語。
元至清已然叫道:“二師兄為何踟躕不前?就按我等商議之計策,直接殺了進去便是,何必想東想西?”
方至則勉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殺個痛快,走吧!”
海鮫國方圓不過千畝,亦是一座海島,其上盡是鮫人。
那鮫人生得人首魚尾,雄性極其醜陋,雌性極其豔麗,只不過鮫人繁衍極難,雌性鮫人,時長便潛入海中,隨便尋覓一座海島,以歌聲誘使往來船隻過來。若是遇上心儀的男性,便自交尾交配。孕育後代。
若是無有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