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暗對火鴉老祖道:“自古修道者,厚積薄發者比比皆是,莫看方至則修煉的慢了一些,說不定日後卻能迎頭趕上,何況雲慕白如今春秋鼎盛,還談不到退位之事。想要坐上太乙劍派掌教至尊的寶位。須的是陽神真人級數,不然根本鎮壓不得本宗氣摺7街羷t也好,元至清也罷。等他們何日證道陽神,再來謩澊耸拢瑓s也不晚!”
火鴉老祖側目斜睨,問道:“你就不想搏一搏這太乙劍派掌教至尊的寶位?”
陳霄笑道:“你這老鴉越來越沒分寸了。我連功法都不全。何日能證道陽神?等我長生久視之時,只怕已然滄海桑田,想它何用!”見火鴉老祖欲言又止,又道:“我若用離火天功證道陽神,雲慕白就算不殺我,也只會讓我坐上一座冷峰,若我坐上掌教尊位,那才是最大的笑話!”
火鴉老祖當即氣餒非常,大罵道:“那雲慕白不當人子,氣度狹小,憑什麼離火天功就不能做太乙劍派掌教!聽老祖的,待你修成離火陽神,立刻反了他的。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何況是那掌教之位?有老祖輔佐你,不出千年,定能將太乙劍派調教為此界第一大門戶,將什麼天符宗與南明道宗盡數踩在腳底!”
陳霄笑道:“我若修成離火陽神,還不如去南明道宗搏一個前程。想來南明道宗掌教之位也不難到手,遠比在太乙劍派來得名正言順!”
火鴉老祖當即慌道:“南明道宗乃是龍潭虎穴,去不得!去不得啊!”陳霄不去理它,見方至則還在追問用了什麼手段誅殺脫劫級數施天威。
陳霄早就想好託辭。只說那施天威雖然度脫劫數,但已元氣大傷,道行跌落,想要去飛靈國中誅殺生靈,汲取精血,恢復元氣。他自是當仁不讓,捨命阻攔。
只用上新進煉罡大成的青玄重華經劍術,拼盡辛苦才將之誅殺。隱瞞了金光附體,法力加持之事。還故意強調陰神受損,修為倒退。
方至則見他面色,已然信了七七八八,肅容道:“若無陳兄弟捨命搏殺,此刻飛靈國中數百萬人口,說不定已然盡數滅絕。方某代太乙劍派本宗謝過了!”說罷俯身深深一揖!
陳霄忙自攙扶,連連道:“此乃我分內之事。談何功績?方長老莫要羞煞我也!”
331、其心可誅!
火鴉老祖撇嘴道:“方至則這廝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代表太乙劍派本宗?簡直胡吹大氣!雲慕白來說此言倒還差不多!小子,你聽老祖的,此次你算立下大功,雲慕白必然召見,你就趁機獅子大開口,叫他替你推演青玄重華經後半部分。若是雲慕白那廝肯出手相助,足可省去你百年苦功。證道陽神之日指日可待!”
陳霄道;“以雲慕白之身份,總要我立下千古奇功,才會答應為我推演《青玄重華經》下半部法門,何況直指陽神之功法何等難得,若是雲慕白有那等道行,早就為太乙劍派再添一門傳承了!此事暫且壓下,容後再議吧!”
施家弟子個個垂頭喪氣,到此之時,施天威修煉魔道已是蓋棺定論。施家從此再也欺負不能,只能靜等本宗處置。
陳霄對方至則道:“方長老有所不知。我在飛靈國中發現幾處詭異之處,一是施天威一名幼子與嫡孫修煉一門喚作天妖化血大法的妖術。此妖術能將人身轉化為妖身,只要有對應妖魔之血脈便無問題。其次,施天威自家修煉的,乃是神魔宗的一門功法。卻要請方長老為我解惑!”
方至則聞聽陳霄描述,知道施天威鬥法之時,頭頂現出六道魔影,便笑道:“我知道了,那施天威修煉的定是神魔宗的太陰六靈魔相大法,此法亦是無上大道,需要六種精血祭煉,若到最高境界,便能喚醒游離於虛空之中的六種上古神獸之驚魂。加持自身,突破陽神。此法乃是神魔宗鎮派功法,不知施天威從何人手中得來?
此事須得稟明掌教至尊,詳細查探才是!至於那什麼天妖化血大法,竟能將人身血脈扭轉為妖身,此必是妖國陰郑 ?
陳霄道:“不知其餘十一座人國之中,可有此妖法流傳?”
方至則道:“我剛出關,便來至此處,並不知其餘人國狀況如何。我奉師命前來接應,你還是先隨我回本宗之中。想來掌教至尊自有打算!”
陳霄點頭道:“好,我便先隨方長老回本宗再說!”說是先回本宗,卻不急動身,若他二人現在離去,飛靈國無人鎮壓,必出大亂。
過得幾日本宗執法堂一應長老弟子果然趕來。陳霄將施天威偷學魔教功法,飛靈國中流傳天妖化血大法之事說了,執法長老十分重視,當即請陳霄帶路。去到施化修煉的道宮,與囚禁施天威幼子那座道宮。勘探半晌,證明陳霄之言無錯。
執法長老皺眉道:“果然是妖法氣息,我太乙劍派最看重弟子血脈純正與否。若是有人偷學了妖法,在人國之中散佈開來,只怕根基動盪。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