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道:“如此說來,太乙劍派對施長老卻是有怨無德。施長老如此心性,忘恩負義。以怨報德,當真適合修煉魔功,陳某佩服!”
329、青玄神雷誅殺施天威!
施天威冷冷道:“小子,你不必皮裡陽秋。若非你忽然跑來飛靈國。老夫還能再多磨練幾年太陰六靈魔相大法,方才渡劫又豈會如此狼狽?
不過說來說去,老夫還要謝你一謝。若非是你步步緊逼,逼老夫殺了我兒孫,老夫也不會痛下決心去渡天劫。
如今老夫劫數圓滿,正可送你上路!老夫還以為本宗遣你來是為暗查老夫修煉魔功之事,誰知你卻只是個黃口小兒,今日正好拿你來喂老夫的六道魔相!”
不等陳霄答言,施天威用手一指。頭頂六尊魔相,哭嚎吼叫之間,已紛紛撲出,圍繞那條大海舟,便狠狠攻打起來!
那六大魔相各有不同,神通或吞吐大水,或肉身強橫。當先便有兩尊魔相跳上大船,怒吼一聲,狠狠發威。想要將大海船拆掉,逼陳霄出來現身!
六道魔相剛剛歷經天劫洗禮,雖然氣息委頓,但道行卻已跨入一層新的境界,舉手投足之間,足可碎山裂石!但攻打了小半日,那大海舟居然紋絲不動,堅若磐石,惹得施天威都側目看來,面色微變!
這條大海舟便是陳霄敢在飛靈國中瞧熱鬧、長存身的本錢。此寶雖是雲慕白隨手祭煉,但堂堂陽神級數,又是太乙劍派掌教至尊,隨手祭煉之寶也足可抵擋施天威之攻伐!
陳霄坐在大海船中穩如磐石,淡淡說道:“施長老修煉魔功多年。先用幼子與嫡孫修煉妖法當做幌子,關鍵時刻將他們推出,轉移本宗視線。只是我還不知,那天妖化血大法,你究竟從何處得來?”
既然施天威奈何不得這條大海舟,陳霄也樂得與其周旋,一來拖住其手腳,不令其去屠殺生靈。二來也該打聽一番那妖法來歷。
施天威一面操控六尊魔相狠命攻打,一面淡淡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這天妖化血大法,早就已在十二座人國之中秘密流傳,老夫也是恰逢其會,毫不費力便得在手中!”
陳霄微微一驚,道:“如此說來,天妖化血大法才是妖族真正謩潱c閣下無關!”
施天威道:“不錯,那天妖化血大法只有到金丹級數之法門,老夫根本瞧不上。卻可交給兒孫修煉。妖國之中,不知何時出了一位天縱之才,創出這般法門。將人身煉為妖身,真是奇思妙想!
歷代以來,太乙劍派將純血人族看得比什麼都重,絕不許弟子門人身具妖族血脈,但十二人國之中,能拜入本宗者少之又少。這天妖化血大法一齣。
不定有多少人寧可冒著被太乙劍派處置之風險,也要修行。妖國此計乃是斷去太乙劍派根基之舉,偏偏此乃陽郑退汶吥桨子H自出手也無能奈何,哈哈哈!”
陳霄面色陰沉,施天威所言不錯,太乙劍派弟子入門,先決條件便是純血人族不可沾染任何妖血,便是為了防範弟子門人貪圖妖法,背叛師門,又或是被妖族安插奸細進來。若天妖化血大法在十二人國之中秘密流傳已久。
太乙劍派耗盡心血所佈置的人國道場只怕要灰飛煙滅,再也不敢從十二人國之中收取弟子,如此一來不過百年。無有新鮮血液補充,本宗未來當是一片昏暗!妖國此舉當真是釜底抽薪之計,要徹底斷去太乙劍派根基!
火鴉老祖笑道:“看來是太乙劍派對妖族威脅實在太大,妖國不得已才出此毒計!不過如此一來,勢必激怒雲慕白,那廝必然出兵討伐妖國,一場大戰在即!”
陳霄道:“東地之中有數座妖國,天妖化血大法之事,不知出於哪位妖族之手?就算掌教要攻伐妖國,先要尋到對手才是,總不能以一派之力同時與數座妖國交手。那樣只會被玄水宮與魔教撿個便宜。此事我只需查明大概,回頭稟明本宗,讓掌教他們頭疼去吧!”
又對施天威道:“我看施長老修煉此六大魔相,皆是水行魔神,想來是更易將雲光劍籙的真氣轉為魔功之故,不知施長老接下來要去投靠魔教哪一派門戶?”
六道魔相已然攻打了多時,爪抓牙咬,將那大海舟打得處處火星。饒是那禁制渾然一體,但六大魔相分頭進襲。令其中法力不能兼顧。施天威有信心,再過半日便可將此大海舟啊徹底打碎,活撕陳霄那廝!
施天威聞言,冷笑道:“你當真是下院來的小子,見識太湥尤徊徽J得這神魔宗鎮派功法?”
陳霄巴不得與他東拉西扯,拖延時間。當即說道:“不知神魔宗又有其他什麼鎮派功法?施長老可否與我詳細說說?”
施天威面色微變,冷冷道:“好個小輩,你料定老夫需要血食進補,在故意攔路,想要拖延時間!”
陳霄淡淡說道:“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