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鴉老祖道:“此事背後是否便是施天威主使?”
陳霄道:“不管是不是施天威主使,我只要一日盯在這飛靈國中,便是施家眼中之釘。他們必會再想辦法。施家越是跳腳著急,便越說明其中定有隱情!你放心,如今我卻是有恃無恐,只看施家再出什麼招數罷了!”
火鴉老祖道:“那妖患卻也十分懂事。不是說十二人國被妖族侵襲正急,如何飛靈國前次妖幻之後一年多卻毫無動靜?莫不是那頭海蛇妖還要冬眠休息?又或者施天威與妖國有勾結,故意養寇自重?”
陳霄道:“飛靈國地處海上,與妖國相隔極遠,妖族高手除非從大海而來。交通絕不方便。不過還判斷不得施天威與妖國是否勾結。只要我還在飛靈國一日,施家必然如鯁在喉,早晚會露出破綻!”
陳霄奉了本宗之命。前來鎮守飛靈國,不發現施家有問題還好,既已發現自要好生打探查明。若施家當真與妖族勾結,妖患到來,飛靈國上下必有劫難。
那施傑恨恨從陳霄處走出,逕自去尋施天威告狀,結果又被轟了出來!
施天威一聽說他將雲光劍籙秘本送給陳霄,卻被拒絕,當即暴怒,喝道:“該死的畜生!這等本宗秘法想要傳授一人,必須上稟雲浮峰雲浮老祖!本座尚且戰戰兢兢,不敢多傳,你如何就敢將此法私自傳與陳霄?虧得他識得清,將你拒絕。若他收下此法,被本宗知道。我施家必被滅族,乃是滔天大禍!本待飛劍將你斬首。無奈妖患在即,正是用人之際。此事你就爛在腹中,不可再說。百多一句,定然將你碎屍萬段,滾出去!”
施傑兩頭受了夾板氣,鬱悶氣惱。只暗暗冷笑:“我本想用這一記暗招算計陳霄一把,居然被他窺破心意。也罷,你不是要主持劍陣,日夜操練,只等妖族到來,那時才有你的好看!”
陳霄將全部心神盡數投入劍池操練之中。確實苦了那些施家之人,不過區區數十日之後,其等進步亦是肉眼可見。不但道行增長,一身劍術更復精妙。只是這些人只顧連日叫苦,根本不曾察覺自家從中已得了極大好處。
這一日,陳霄正自操演劍陣,就聽一聲鼓聲,響徹天地。飛靈國中無數之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陳霄心頭一動,知是妖族終於再度攻來,沉聲喝道:“眾弟子聽令,排布劍陣,隨我禦敵!”
數十日操練之下,這群施家弟子已然生出蛻變。一身真元劍氣,凝重之極。已成了一支精銳之軍。這群人日夕被陳霄操練服從號令已成本能,當即各佔方位,催動劍氣,發動劍陣。
霎時之間,一團如雲如霧之劍氣已然沖天而起。往飛靈國外飛去!
七層寶塔之上,施天威負手而立,遙望海上,目中神光閃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霄同御劍陣飛來。落在海邊之上。卻見無盡汪洋之中,有一線黑意滾滾而來!頭頂乃是無窮妖雲匯聚,旗下卻是千萬妖類咆哮賓士,又有無數海族以為羽翼。
這一次征伐飛靈國之戰,妖族動用之兵力遠勝前次。劍陣之中,施家子弟瞧見這般景象,一個個便打了退堂鼓,生出避戰之意。陳霄統御劍陣,對陣中弟子意念變化,瞭如指掌。
當即冷冷道:“爾等受飛靈國之民供養,抵禦妖族,便當死戰!此戰務必殺滅妖族,若有臨陣退縮者,殺無赦!”
眾人心頭一凜,記起陳霄這魔頭心狠手辣。第一日便誅殺了七個同族,個個打個冷戰,轟然道:“必滅妖族!”
片刻之間,另外兩座劍陣亦已飛來,統御者正是施傑與另一位施家煉罡高手。
施傑透過劍陣,冷冷瞧了陳霄一眼,暗自冷笑:“這一次看你死不死!”陳霄不予理會,只是謹守自家所負責之防線,不令妖族侵入陸上。
不多時,遙遙海上已現出一道妖影,頂天立地,正是那一頭法相級數的海蛇大妖。只不過這一次其座下再無雲鯨。那海蛇大妖亦是有些鬱悶,本來前次攻伐飛靈國之後,不過幾日便要捲土重來。誰知,那施天威太過狡詐,居然重創了他胯下那頭雲鯨。
那雲鯨身受重傷,犯了性子,也不顧療傷,當即返回妖國,去尋他一族老祖哭訴。雲鯨一族雖然不問外事。性喜平和,但族人稀少。若有族人被殺、被傷,乃是一件極大之事。
雲鯨王當即發難,那海蛇大妖所在妖國。居然為了此事發下妖令,命那海蛇大妖返回國中,著實狠狠申斥一通。
那雲鯨在妖族之中地位超然,其等天生皮糙肉厚,更兼性情溫順。正是最好的載吖ぞ撸缪龂シヌ覄ε墒人國這等大戰,若是無有云鯨從中斡旋。載了妖兵往來,便根本打不起來。
尤其那雲鯨王亦是妖祖級數,活過悠長歲月,法力強橫。若是惹怒了他。除非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