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鴉老祖遠比陳霄更早感應到有人到來,沉聲道:“那廝到了!”
就見天邊升起一派雲光,雲光之中,乃是一道人影,高有百丈。虛實相間,一步跨出,便是數百里之遙。須臾之間,已來至近前,正是法相高手施天威!
那施天威將法相施展出來。高達百丈,巍巍峨峨,亦有震懾之用。那法相就在近前,壓迫之感撲面而來。
陳霄卻只當清風拂面,面色變都不變一下,只是雙目死死凝注施天威面上!
那怪物元神被斬,直痛得翻來覆去,但被施天威法相狠狠一震之間,求生本能卻是壓過劇痛之感,當即縮成一團血肉。顫顫巍巍,抖動不停,時而又發出低吼威脅之聲。
施天威冷冷看了一眼那怪物。目光之中全無感情,只有一片冷漠。那百丈法相陡然縮小。化為一人高下,現出真容。這施天威卻是一副中年人面相,生得清瞿威嚴,雙目細長,頜下長鬚飄蕩。這賣相卻是一流。
此時陳霄周身仍舊離火之精翻滾周流,再由火鴉老祖按住。將施天威的法相之威盡數化為無形。
火鴉老祖冷冷道:“這司一出場是要給你一個下馬威,想要將你鎮住,其後才好說話!”
施天威瞧罷那血肉怪物,這才將目光落在陳霄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之意。淡淡說道:“你便是陳霄?我在本宗之時,可從未聽說過有閣下這號人物,想來是五峰長老近幾年才收的弟子?看你一身真火之力,精純非常,想來當是長生峰一脈的傳人。老夫在你這般年歲之時,神通劍術可遠不及你。當真後生可畏!”
陳霄拱手道:“原來是施天威長老當面。在下陳霄,出身本宗下院上善觀。數年之前才來至太嶽之中修行!”
施天威這一次卻露出詫異之色,沉吟片刻道:“上善觀?老夫當年在雲浮峰上修行之時,倒偶然聽聞此觀之名。只是與本宗早已多年不通音信,更是相隔千里萬里,你能從上善觀來之本宗,足見相道之心堅眨 ?
陳霄道:“施長老謬讚了!施長老以一己之力鎮壓飛靈國。護持生靈,抗拒大妖征伐,功德無量,在下亦是十分感佩!”
施天威搖頭道:“我受飛靈國供養,我之後人亦是飛靈國之王族,庇護萬民,乃是理所應當。算不得什麼功勞。何況老夫神通不精,法力有限,幾次險些被那妖物打破屏障,殺入國中,若真是如此,便罪莫大焉。你受本宗差遣來飛靈國。助我施家鎮守,只可惜老夫前次與那海蛇妖將鬥法,損耗元氣,不得不閉關休養。倒是不曾見你。望你莫要怪罪才好!”
323、殺雞儆猴 以正軍威!(五一快樂)
陳霄道:“施長老言重了,我奉本宗之命到此,只為助飛靈國抵抗妖襲,如今寸功未立。豈敢有所怨言?”
施天威始終面無表情。問道:“你是如何發現這廢物修煉妖法的?”
火鴉老祖道:“小心些,這廝在套你的話。也許立刻就翻臉,殺人滅口!”
陳霄道:“他既然尚未翻臉,我便以禮作答,就算他要殺人滅口,有老祖在,打不過總能逃得掉,又怕他如何?”對施天威道:“我無意之中察覺令孫施化身上有妖氣痕跡,逼問之下,施化才承認兼修天妖化血大法,想要以人身化妖去。
我欲將他擒下,他非我對手,將我引來此處。施法放出這頭怪物!施化與這怪物,俱是施家後人,他們修行妖法,不知施長老可是知曉?”說話之時雙目瞬也不瞬,緊盯施天威面上!
施天威眨了一下眼,收斂住目中精光,淡淡說道:“此事我自然是知曉的!”
火鴉老祖當即跳腳道:“他承認了,他承認了,快,速速準備逃命,老祖助你!”
陳霄眯了下眼,問道:“既然施長老知道,為何又不加阻止?”
施天威嘆息一聲,說道:“老夫亦是近來才知之此事。之前,老夫一直忙於煉法。閉關修行,忽視了對家族後輩之管教,待得驚覺,卻已然悔之無及!”
一指那血肉怪物,說道:“這孽障非是別人,正是老夫幼子所化!這孽障自小天資聰穎。修煉雲光劍籙,進境極快,只用了七十年功夫,便已修成金丹。只可惜,再想要成就法相,卻是潛力垂盡,空耗了二十年,卻瞧不見絲毫希望。
我以為他早已放棄,卻不想不知從何處得來一部天妖化血大法,暗中修行,待到我察覺之時,他已變成這般怪物!老夫發現之時,他已是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老夫本欲下手處置,卻遇上海妖侵襲之事,只能就此擱置下來,命族人建此道宮,將其囚禁此處。想不到施化那畜生也修煉了天妖之法,還偷取解禁法門,將這孽障又放了出來。若非你及時察覺,老夫只怕還要被矇在鼓裡!”
陳霄道:“出了這般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