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十二人臨來之時,並未分配什麼傳訊法器。只因十二座人國之中,鎮守道人手中便有本宗煉製的傳訊法器,遇有事端,自可聯絡本宗,陳霄想要將此事上報本宗,唯有管施天威借用傳訊法器。因此出言試探。
施天威道:“此事是我管教不嚴所致,待得妖患平息,我自會向本宗請罰!”
陳霄又問:“施化與令公子修煉妖法,觸犯門規。按律當斬,不知施長老要如何處置他們?”
施天威面無表情,淡淡說道:“自然是殺!”
那怪物本是戰戰兢兢,匍匐於地,忽然感應到殺氣,正要怒吼恐嚇,就見施天威輕描淡寫一指點出。
那怪物呆了一呆,身中忽然泛起無數雲光之色。接著四分五裂開來,卻是被雲光劍籙的劍氣攪成了一團粉末!
陳霄見施天威一指點殺幼子。連眼都不眨一下,也不禁驚歎此人心腸之硬!
卻見施天威揚手發出一聲長嘯,過不多時,便有二人御劍飛來,中間押解一人,正是施化。那施化滿面倉皇之色,瞧見施天威,當即叫道:“老祖饒命!老祖饒命!”
施天威面無表情,再用手一指,一點雲光劍氣飛出。只待施化頸上一繞,一顆斗大人頭已然飛起。兩劍之下,將親子與親孫盡數斬殺!
押解施化之二人,亦是施天威親孫。見其不分好歹,直接將兄弟斬殺。當即呆立當場。
施天威殺完二人,面對陳霄道:“如此處置也算給本宗一個交代,不知陳霄你可是滿意了嗎?”
陳霄亦是眯了眯眼道:“施長老大義滅親,陳霄佩服!”
施天威深深看了他一眼,扭轉身去說道:“施化已亡,飛靈國中高手缺少,你既受本宗之命前來,便一同與我施家抵禦妖患吧!”
陳霄道:“此是應有之義,晚輩自當盡心盡力!”
施天威也再不多言,一道法相忽然如夢幻泡影一般消散。那兩個施家煉罡高手深深瞧了陳霄一眼,亦是轉身飛走!
火鴉老祖叫道:“這施天威好狠毒的心腸,當著你之面,連殺親子親孫。便是要撇清關係,你可莫要信了他這套苦肉計!”
陳霄道:“施天威乃是梟雄之性。如今兩個活口被滅,我尋不到他修煉天妖化血大法之破綻。何況我道行神通皆不及他,難以發難。倒是有些難辦!”
火鴉老祖道:“這次要你一同抵禦妖患。必會背後用詭計叫你死在妖亂之中,到時便再無活口。他就能上下其手,將施家修行妖法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以老祖看來,你還是莫要聽他之命,立刻逃走,前去本宗報訊為好!”
陳霄搖頭道:“不可如此!我若臨陣脫逃,便是犯了門規。到時施天威也有話說,何況他如今還未用什麼下作手段。我只見機行事便是!”
火鴉老祖拍著胸脯笑道:“無妨,就算那廝翻臉,有老祖助你,逃命不過小事一件。若是老祖使上一把勁,將施天威那廝打死,也算不了什麼!哈哈哈!”
陳霄懶得理會這頭驕狂自大的火鴉元靈,當即飛回飛靈國中。這一次,他懶得再去城外莊園,逕自回到王城之中。劍光方落,不久便有一位施家修士前來傳信。
其人面色冷峻,對陳霄道:“奉老祖之命,著陳霄統領一方雲光劍陣,抵禦妖患,不得有誤,欽此!”
陳霄還未答話,那人已然轉身離去。陳霄微一挑眉,那人足下忽然憑空多出一塊石頭,將他絆了一跤。狠狠摔了一個狗吃屎!
那人摔得灰頭土臉,好容易爬將起來,冷不防足下又多出一塊石頭,又是一跤,如此連跌三跤。只摔得口眼歪斜、嘴角流血。明知是陳霄暗中弄鬼,卻不敢。回身報復,只恨恨看了陳霄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火鴉老祖大笑道:“摔得好!這等廢物,不敬前輩,就該遭報應!”陳霄從來不是心胸寬廣之人,反而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那廝十分無禮,自然要給他一個好看。就算施天威知道,也不能拿他如何。
火鴉老祖又問:“那施天威居然讓你統領一方劍陣,只怕是有何陰郑蝗鐚⑦@差事辭了吧!”
陳霄道:“抵禦妖患才是大事,我能掌控一方劍陣,便能多誅殺幾頭妖族,護佑飛靈國百姓。這差事如何能辭?且去瞧一瞧吧!”
施天威後人俱是飛靈國王族,大多居住在王城之中,而有資格修煉雲光劍籙者,早就在王城之中聚集,日日苦修真氣。等候妖患來臨。陳霄施施然來至王城之中,這一次無人膽敢阻攔。他打聽片刻,便知歸他所管的那方劍陣之人,俱都在王城西北角上。
待得陳霄來至彼處,便見樓閣飛簷,綿延而去。施家之人就算只有築基修為,亦是十分寶貴,每人佔據一座飛樓。日夕吐納,更有無數奴僕美姬隨時聽命,若非忽然出了妖患,需要拿命去拼,這些施家修士平日著實過得奢華無比。
陳霄搖頭道:“這等奢華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