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大喜,揚手接住,將火鴉壺托在掌中,屈指三彈,笑道:“火鴉老祖可在?一別數載,當真想死我了!”
壺口火光噴湧,火鴉老祖現身,卻物資有些迷茫。他被雲慕白一道法力所震,只覺兩眼發花,腦中空空。待得瞧清是陳霄當面。鴉嘴一癟,險些哭了出來。大罵道:“你這該死的小子,將老祖扔給雲慕白那老牛鼻子,老祖這幾年陪睡求榮。賣身賣笑,不知受了他多少折辱。你快賠我來!”假惺惺地擠出幾滴火淚。
陳霄笑道:“老祖莫要胡說八道,你是法寶元靈,雲掌教總算是一派至尊,豈會貪圖你的身子?還是莫要信口雌黃,免得被雲掌教聽見,又想別的法子炮製於你!”
火鴉老祖聞聽,嚇得一激靈。他在太乙殿中,可是親眼瞧見雲慕白輕描淡寫哂梅ㄐg監視陳霄修行。知道自家一舉一動皆會落在那該死的老牛鼻子眼中,當即用雙翅捂住了嘴巴。
想也不想,扭頭衝入火鴉壺中。火鴉壺一轉,當即飛入陳霄丹田。一頭扎入那一團離火真氣之中!
相比數年之前,陳霄的離火真氣已渾厚的太多。火鴉壺受離火之精滋養,可謂愜意之極,連帶火鴉老祖都得了極大好處。給那頭火鴉舒服的眯著雙眼,浸泡於離火之精中,再也不肯離開。
懶洋洋道:“離火之精雖好,大日真火與地煞陰火也不可或缺。否則老祖拿什麼度日?呔!那小子還不將從壺中得來的真火還來?”
陳霄笑道:“原本壺中的大日真火早被我用來修煉罡氣,已用的差不多了!”
火鴉老祖聞聽,雙目圓睜,痛心疾首道:“你這小子便不會持家,那些真火是老祖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積攢的家底。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你竟一股腦盡數用光,簡直不當人子!”痛罵歸痛罵,依舊捨不得離火之精滋養,操控火鴉壺在離火真氣之中游來游去,暢快之極!
陳霄笑道:“老祖不必痛惜,這天罡樓之中,大日真火所在多有,不似碧落神光那般珍惜。請老祖助我一臂之力,多收一些,留待後用吧!”
碧落神光蘊含生機之極,乃是先天三大神物之一。大日真火雖看似無處不在,卻也不比碧落神光稍差。只因大日真火其性純粹,燒融萬物,純陽至陽。若將大日真火修煉到極致,反而能剋制青玄重華經的劍術。
火鴉老祖聞聽,也點頭道:“這話不錯,你能收得幾縷太陽真火?老祖這火鴉壺乃是世間至寶,無論什麼真火,皆可熔煉,就算將太陽星摘來,也可裝得下!”
一邊胡吹大氣,一邊將火鴉壺飛起,凌空一轉之間,果有許多大日真火化為道道火光,自行投入壺中而去。
陳霄撫掌笑道:“有老祖輔佐,我的《離火天功》不日便可大功告成,到時便可去北冥淵洲,了卻畢生心願了!”
火鴉老祖冷笑道:“你莫要做白日夢了!實話對你說,雲慕白那廝早將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315、鎮守人國!
陳霄驚道:“我還想去北冥淵洲,如何就將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火鴉老祖陰笑道:“雲慕白那廝太過小氣,認為你取用太多碧落神光,該當為門中出力,正好太乙劍派下轄十二座人國,正有妖類侵襲之患,命你去鎮守一國,至少要耗上三年呢!”
陳霄點頭道:“此亦是應有之義!我為本宗弟子,又耗費許多碧落神光,自當為本宗效力,三年光陰也算不得什麼!”
火鴉老祖急道:“雲慕白那廝是要將你當做驢馬用啊,老祖聽說,每一座人國之中皆有一位金丹之上的高手坐鎮,連他們都對妖患束手無策,你一個區區煉罡去了,又有什麼用?還要耽擱修行進度,三年光陰,都足夠你將《離火天功》修成金丹了!”
那火鴉說到激動處,在虛空之中亂跑亂走,叫道:“你的《離火天功》道行越高,修復火鴉壺的機會越大,老祖還等你為我祭煉元靈還原,豈能將寶貴光陰浪費在這些小事之上!”
陳霄笑道:“老祖不必焦急,就算我去鎮守人國,亦能修行,絕不會耽擱《離火天功》之進境!”
火鴉老祖叫道:“就算如此,去北冥淵洲的行程也要整整延後三年!你能等得起道行停滯,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十年凝煞?”
陳霄目中光華閃動,笑道:“《青玄重華經》的修行亦不會耽誤,就算不去北冥淵洲,我亦有法子逆推功法,修成金丹!”
勸了半日,火鴉老祖才勉強答應,越想越氣,又指天罵地的痛罵起雲慕白來。
陳霄只一笑置之,忽然心頭一動,一線符光飛起,那守樓道人又自現身,面無表情道:“奉幽雲峰主之命,著陳霄出天罡樓,另有呼叫!”說著將手中一面符詔一晃。
符詔之物,乃陽神真人以自身法力凝練,內中自蘊靈機,用來傳命下詔,外人絕模仿不得。
陳霄久聞此物,微微感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