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陳霄與人鬥劍,已然養成料敵機先的習慣,見童沛然作勢,當即發難!
青玄劍之上飛起一道劍符,凌空一轉,演化劍光,若離弦之箭,直撲童沛然面門!
劍修之輩,除卻本命飛劍之外,往往還會用劍光劍氣佯攻敵手,擾亂視線。
童沛然不屑一笑,張口噴出一道劍氣前去攔截,不過區區一道劍光罷了,一劍便能劈開兩半!
陳霄多年之後,再度使用太昊劍符,實是久已不彈此調,卻依舊順手無比。
太昊劍符一轉,已自緊貼劍氣而去,實有以無厚入有間之妙。
童沛然大驚失色,不料空門大露,連忙又噴出數道劍氣,情急之下,卻是將煉罡級數的龍形劍罡法力都使了出來!
太昊劍符一齣,田師兄嘴角一抽,暗叫道:“《青玄重華經》中只有十二元辰劍符,這又是什麼來路!”
太昊劍符面對數道劍氣攻伐,微微一震,直接散化為十二道劍光,宛如流螢,飛舞不絕!
田師兄點了點頭,暗道:“這才對了,這才是十二元辰劍符之術!只是區區劍符罷了,有形無質,如何能抵擋劍氣劈斬?”
數道劍氣皆是煉罡級數,蜂鳴震盪之間,一擁而上,已將十二點劍光淹沒!
就聽嗤嗤連響之間,數道劍光合一,分別展露四種劍意,或春風化雨、或蕭瑟肅殺、或大雨滂沱、或冰封天地,一招之間,竟將數道劍氣盡數絞碎!
忽有雷鳴驚世之間,一點劍光灑落雷光,瞬息之間跨越數十丈之地,已抵在童沛然眉心之上!
滴答,一滴冷汗自童沛然額頭滑落,他的飛劍還在與青玄劍糾纏互絞,卻被一點劍光輕而易舉突破防禦,已是敗的不能再敗!
童沛然心頭狂叫:“不可能!我怎會輸的?他道行不及我,陰神咿D不及我快,怎能贏得了我!”但那點劍光還在眉心之前,氣氛冷肅,根本不敢多言一字,唯恐陳霄一時興起,就將他宰了。
陳霄默然不語,還覺有些怪異,童沛然就算煉罡,劍術變化也毫無長進,反倒是最後幾道劍氣,有罡煞之氣加持,果然威力大漲。
陳霄不由得越來越是眼饞碧落神光,若得了此物煉罡,方才第一劍便能斬斷童沛然的飛劍,順勢將其一劈兩半,何必再多費幾招手腳?
陳霄心念一轉,當即收回劍光,十二道元辰劍符依舊合為一道太昊劍符,被他吞入腹中不見。
童沛然如蒙大赦,大叫道:“你方才用的是什麼劍法!”
陳霄奇道:“自然是《青玄重華經》上劍術,還能是什麼劍術?”
童沛然張了張口,田師兄卻道:“方才陳師弟所使確是《青玄重華經》中十二元辰劍符之術,但最後十二元辰劍符又化合為一,不知是什麼來路?”
陳霄看他一眼,拱手道:“我還要去尋覓罡氣,就此告辭!”駕馭大海船凌空飛走,往更上一層去了。
童沛然怔然半晌,恨恨罵道:“該死的陳霄,居然不肯說實情!”
田師兄目中精光閃動,道:“最後那道劍符十分厲害,倒似是十二元辰劍符合一而成,這陳霄了不得啊,居然能自出機杼,再行變化,假以時日,也未必不能衝擊金丹之境,可惜也只到此了!”
童沛然叫道:“我也該拼命修煉,不然等到那廝煉罡,我今生焉有勝他之望!”
田師兄淡淡說道:“你就是太過孤傲,既知陳霄修煉了《青玄重華經》,事先就該通讀此經,知己知彼才是,不然方才豈會如此輕易落敗?你二人鬥劍,本是兒戲,世上哪有不用法力道行鬥劍之理?你須記著,定要以道行神通壓人,捨短取長方是百勝之基!”
童沛然被他點醒,叫道:“師兄說的對,我立刻就去讀那勞什子的《青玄重華經》,瞧瞧此經究竟有什麼玄妙!”
田師兄道:“還是先蒐集太陽靈光再說,不然誤了煉劍之事,當心門規伺候!”
童沛然愣了愣,忽覺有些無奈,又要煉罡修行,又要揣摩《青玄重華經》,又要公幹,恨不得分身數道。
大海船緩緩抬升,到了第三層天罡大氣之中,便有些難以為繼,畢竟此船尚未祭煉通透,全要靠火鴉老祖暗中施法托舉,遮掩火鴉壺之力。
陳霄時刻咿D煉罡心法,只要有一絲一縷的碧落神光出現,定會被他捉到。但可惜入樓以來,從未見絲毫碧落神光氣息蹤影。
說是入了第三層天罡大氣,實則不然。火鴉老祖叫道:“你們那位初代祖師當真學究天人,這座天罡樓乃是用了無上虛空神通,樓雖不高,卻能以陣法之力,入於九天,吸攝罡氣,匯聚成流!厲害!厲害!”
陳霄恍然道:“原來如此!”九層天罡大氣相連之下,萬丈數萬丈都不止,若天罡樓當真貫通九層天罡,根本是挾山超海,不可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