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
,原來是用了虛空神通,等若將萬丈高空化入這一尊小小靈塔之中,手筆之大,神通之強,令人歎服不已!

    這天罡樓只怕高達百丈,所用寶材豪奢不已,陳霄只能靠周遭罡氣稀薄精純與否,判斷到了第幾層陳霄已能看出,越是往樓上飛騰。罡氣越是稀薄,反而更見精純,此是寧缺勿濫之意。

    他也料到太乙劍派之中,每隔一段時間,必遣高手來天罡樓中。將多餘的天罡之氣取走,畢竟此物亦是修行練氣所必需。

    火鴉老祖卻是喜得合不攏嘴,如今火鴉壺中所盛大日真火之力已越發多了起來,隨著大海船向上飛馳,大日真火之力卻是越發濃厚起來。漸漸由大日精華匯聚為大日靈光,復又匯聚為星星點點大日火焰。

    火鴉老祖是窮怕了的。不拘好壞多寡,盡數搜刮起來,存入壺中。以備後用。

    陳霄如今還做不到將離火天功與青玄重華經兩種功法同時並行。咿D煉罡心法之時,便不能修煉離火天功之法,只能放任火鴉老祖大肆搜刮大日精華。中飽私囊。

    待得飛上第三層天罡大氣之中,搜尋了半日,卻仍無絲毫碧落神光蹤影。陳霄無奈。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一口氣飛到天罡樓最頂層。

    大海船沉重非常,火鴉老祖托舉之間也覺吃力,但卻是無法,只能硬著頭皮配合。有大海船遮掩,一路之上,遇上幾位前來修煉罡氣的弟子。俱是以奇妙眼光望來,卻無人上前搭訕。

    眾人皆以為陳霄是靠了這件法器之力,才能飛騰九霄。卻根本瞧不出內中有火鴉老祖之功。

    陳霄一翼飛騰之間,也用去半日功夫,堪堪抵達天罡樓最上一層。本以為能瞧見樓頂是用何物建造。

    待得抵達最上一層,忽然眼前一亮。頭頂竟是一片莽莽星空!也不知初代祖師用了什麼禁法,竟將天罡樓最頂一層演化為一方星域模樣,眼見星光垂照。日升月降,頗有陰陽輪迴之感!

    那天罡樓方圓只有百畝之地,但陳霄所處星空之域,卻是無邊無際,無垠無礙,其中虛空神通之變化,連火鴉老祖都觀瞧不透。

    火鴉老祖不信邪,故意將神念放出,隔了半晌,卻又突然收回,說道:“這第九層天罡樓上用的乃是掌中乾坤之法、無上虛空神通,當真厲害。莫看存身只有百畝之地,卻是如入星域,造化無窮!”

    陳霄道:“我不精什麼虛空神通,此時也感悟不出什麼,還是儘快尋到碧落神光,突破煉罡境界為重!”

    當下就在這一片星空之下盤坐。搜尋碧落神光下落。攢煉罡氣最讓人惱火的便是這一點。所需罡氣越是珍貴,便越難捕捉,有時還要不斷移動,去到不同大氣層中。方能多出幾分指望。

    好在陳霄之道心,在十年海外之地之中,已然打磨得十分無瑕。並無急躁之意,只是按部就班地搜尋,他此時神念已能顧及百里之地。一念之間,便可知方圓百里動靜,待得此處無有碧落神光,便立刻啟程前往下一處。

    如此不厭其煩之間,忽忽已是數月時光過去,卻仍舊雙手空空,全無一絲收穫。此間與域外虛空幾乎別無二致。

    太陰之力滾滾,太陽真火熊熊。火鴉老祖每日樂此不疲地收集太陽真火。頗有樂不思蜀之感。

    見陳霄滿面風塵之意。瘋狂挪移,卻是打趣他道:“尋覓罡氣也要講究一個緣法,如今你機緣未至,再去尋找也無用處,還不如索性先修煉太陽真火,將離火天功的境界推將上去,也算不白走這一遭!”

    陳霄卻道:“不急,非得尋到碧落神光不可!不然豈不是白來一趟?離火天功容後再說也不算遲。你只靜心為我收攏大日真火便是!”

    火鴉老祖怒道:“你不肯修煉,卻讓老祖來幹這苦力。收入壺中的太陽真火,你休想動用一絲一毫!哼!”

    話雖如此,但瞧得壺中日漸多出的太陽真火,仍舊眉開眼笑,歡喜得不得了!陳霄駕馭青玄劍苦苦搜尋,劍光來去之間。到天罡樓中已有一年功夫,卻仍舊一無所獲。

    火鴉老祖近來有些愁眉苦臉。他蒐集的大日真火越來越少,就算跟著陳霄四處奔波亦無作用,不由指天喝地地怒罵,痛斥太乙劍派太過吝嗇,早有高手將大半大日真火通通偷走。

    在火鴉老祖看來,那些皆是老祖的寶貝,不問而取謂之盜,這如何能忍得?若非他老人家尚未恢復全盛法力,早就殺出天罡樓,找雲慕白那廝算賬去了。

    火鴉老祖除卻每日勤勤懇懇收攏大日真火,再以之與地煞陰火合煉為離火之精,便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陳霄先修煉太陽真火。陳霄只是不為所動,氣的火鴉老祖再也不去搭理他。

    天罡樓之中,童沛然還在跟著田師兄苦苦搜尋太陽真火。明知太陽真火在最上一層才是最盛,但他二人修為不高,哪敢飛到最上一層去?

    童沛然一面做著苦力,一面恨恨想道:“足足一年過去,那廝總該煉罡了吧?如今再平手相鬥。也不能說我以境界壓他。罷了,若論劍招變化,我仍是不及他,待得回去長生峰,再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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