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熒惑劍訣,一劍便能取了他性命,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田師兄卻一擺手說道:“童師弟何必焦急?童師弟若欲與他比劍,又何必動用道行法力?大家只要操馭飛劍,劍招往來便可。反正本門之中,素來也不禁弟子之間比拼劍招!”
一言提醒了童沛然,當即大喜叫道:“正該如此。陳霄,你我便不用法力神通,只比拼劍招變化如何?”
陳霄皺眉道:“我還要去尋覓罡氣修行,不欲浪費時間。這場比鬥留待下次再說,如何?”
童沛然當真意氣風發,叫道:“不成,非要此時比劍不可!我也沒那耐性等你煉罡,索性這一次將你擊敗,我叫你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
火鴉老祖笑道:“既然這廝如此想要丟人現醜,你便成全了他便是。只要速戰速決,也耽擱不了多少時候!”
陳霄也萬分討厭童沛然這等如狗狂咬之人,也尋思給他一個厲害,叫他知難而退,便道:“也罷,既然童兄童大真人執意如此,那你我便比劍一場!”
那田師兄忽然說道:“童師弟速戰速決,畢竟你我尚有要務在身,不可耽擱師門之事!”
童沛然笑道:“田師兄放心,我自省得,不出二十招,我定可勝他!”二人此來亦是為了收集天罡樓中太陽真火。長生峰上終年祭煉飛劍,所需太陽真火數目極大,此乃太乙劍派中大事,因此雲慕白特地發令,允許長生峰弟子每年來至天罡樓中搜集此物,用來鑄造飛劍。這一次輪到田童二人前來。
童沛然將自家飛劍祭起,暗道:“這陳霄還是不懂煉罡境界之門道。罡氣入體,最大之改變乃在陰神之上,有了純陽之性,陰陽兼濟之下,念頭咿D之速足可碾壓凝煞級數。你與我鬥劍,就算不用法力神通,只憑我推算劍路之能,數招之內便能將你壓制。你又拿什麼勝我!如此雖然勝之不武,但這廝實在可恨,我勝他一場,求一個念頭通達!”
豈不知火鴉老祖亦在訴說此道,道:“那廝畢竟是煉罡級數,陰神之中帶有純陽之性,念頭轉動極快。你要防備他這一手才是!”
陳霄道:“我已料到此事,搏兔亦用全力!”打定主意,全力出手,叫童沛然見識一番太昊劍符之威!
童沛然叫道:“小心了!”祭起自家飛劍,劍光迸發之間,往陳霄攔腰斬去!
他暗自得意,自從煉罡之後,陰神化陽,念頭咿D之間,飛劍之速何止提升了三倍?
302、劍壓童沛然 苦尋神光氣
童沛然與陳霄本就相距不遠,劍光一轉之下,已飛上大海船之上!
就在將要欺近陳霄之時,一道巍巍劍光自斜刺裡飛起,將那劍光攔住,雙劍相交之下,皆是狠狠一震!
童沛然煉罡之後,法力大漲,劍術亦自大進,但龍形劍罡本身不重劍招變化,講求以天龍剛健至陽之勢壓人,最能摧破邪魔。
童沛然陰神抱陰負陽,算力大進,心思一動之間,飛劍已然繞過青玄劍,繼續往陳霄本體殺落!
但劍到中途,青玄劍卻早已等候在彼,格擋之下,又將飛劍攔住!
童沛然咦了一聲,偏不信邪,劍光連連偏轉,使出龍形劍罡中剛猛招數,飛劍犀利,再有陰神之力加持,著實厲害非常。
但那青玄劍只是左一下右一下,輕描淡寫之間,已將童沛然劍招盡數破去,行雲流水之間,全無絲毫煙火氣息,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那田師兄本是抱臂而立,只等童沛然劍挑陳霄,再去收集太陽真火,但只瞧了二人數招對劍,便再也笑不出來。
田師兄見識自在童沛然之上,見陳霄飛劍只在方寸之地挪轉之間,已將童沛然全力而發的劍招破的乾乾淨淨,遊刃有餘,顯然劍術之高,超過童沛然不止一個境界!
田師兄大皺眉頭,忖道:“這陳霄是何來頭,從何處磨鍊的這一手上乘劍術?若真被他攢煉罡氣,那還了得?”
童沛然連出七劍,俱被擋下,面上便有些掛不住,勉強笑道:“幾日不見,你的劍術倒是大有增長!且看我這一招!”飛劍一轉,便要施展龍形劍罡之中一記威力絕大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