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嘯天剛剛走回自家洞府,亦被金光動靜所驚。出門便瞧那金光一閃而逝。只驚得目瞪口呆,渾然不知發生了甚事。
那金光如入無人之地,太乙劍派身為玄門第一劍宗,門中高手如雲,金光所過之處。自有長老弟子想要施法攔截。但那金光委實太快,只微微一轉,已自無蹤。
眾人就算想要下手,也無機會,令得那金光施施然來至太乙劍派腹地之中。
陳霄在金光之內,已然褪去玄水真訣修為。恢復了青玄重華經本色,剛剛改換真氣,只覺渾身一震。雙足已然踏地,同時金光已然斂去。
火鴉老祖興奮之極,撲扇著翅膀叫道:“太乙劍派都是一群傻子,被你趁虛而入,哈哈哈!”
話未說完,本已斂去的金光驀然大盛,復又化為一道金符,竟是滲入陳霄丹田之中。貼在火鴉壺之上,火鴉老祖嚶嚀一聲,一隻元靈不由自主被收入壺中。再也發不出聲音!
陳霄心頭一動,火鴉老祖被封,自是出自那老叟手筆,此亦是好事。一來,他無那法力替火鴉老祖解禁。二來,那金符將火鴉壺氣息盡數封死,也不虞被太乙劍派之人瞧破,只尋思了片刻。便聽之任之!
陳霄定了定心,抬頭一望,面前卻是一座九層石樓,佔地畝許,通體以一種不知名的大青石搭建,古樸厚重、滄桑之極。第一層石樓之上,乃是一座石殿。
殿前匾額高掛,上書“祖師堂”三個大字!陳霄微微一喜。不管不顧,當即跪倒,朗聲道:“上善觀下院弟子陳霄叩拜祖師!”便一個頭一個頭地磕將下去!
陳霄特意來祖師殿前跪倒,亦有目的所在。道門之中,最重師承。太乙劍派也好,玄水宮也罷,祖師堂皆是重中之重。每逢年節,又或是祖師誕辰,由長教出面,必定隆重祭祀。
平日香火侍奉絕不能少。他只要在這祖師殿前一跪,任誰也不敢貿然出手。總要等長教至尊親至,方能處置。太乙劍派之中,不想他得到青玄重華經煉罡法門者,大有其人。
不過陳霄久經江湖,乃是一根老油條,謹記前世所學一條人生至理,那便是“外事不決,將事搞大!內事不決,將事搞大!”
299、終入本宗 陽神分歧
如今他在祖師殿外叩頭,便是祭拜歷代祖師英靈,倒要瞧瞧那個不開眼的,敢在此時對他出手!
陳霄對祖師殿叩罷頭,卻不起身,依舊跪倒,口中喃喃祝叮膊恢谡f些什麼。
祖師殿前平日便十分冷清,除非祖師聖誕,又或是門中有何大事,掌教至尊主持祭祖,才會有長老弟子前來。
此時殿門一開,走出一位老道,身形佝僂,老眼昏花。一身氣機沉沉,也瞧不出是何修為。
那老道眯縫著眼,看了陳霄一眼,嘴角牽起一絲笑容。說道:“你這孩子倒是心眨y得特意來祖師殿拜謁。聽你說,你是從上善觀而來?本門的確有這麼一座下院。不過上善觀與本宗相距十餘萬里,憑你這點修為,是如何到達本宗的?”
陳霄停了祝叮鹕碚f道:“心之所至,自然能到!不知長老如何稱呼?”
那老道咧嘴一笑說道:“老道不過是混吃等死之輩。上進無路,被掌教打發在此看守祖師香火。你只喚我無名老道便是!看你十分年少。卻能孤身前來,勇氣可嘉。接下來,你欲如何,倒可與老道說說!”
陳霄道:“煩請無名長老上稟掌教至尊,就說弟子想要認祖歸宗,求道修法!”
無名老道笑道:“你來祖師殿,動靜太大。本門已有多年無有這般熱鬧了。掌教此時必已知曉,又何必老道通報?你只耐心等等便是!”說罷,也不理會陳霄,又佝僂著身子,慢吞吞走入殿中。
此時祖師殿外已圍滿一圈太乙劍派弟子,俱是低輩門人。被那金光吸引過來,對著陳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無有一人膽敢上前搭話。
陳霄安步當車,索性在祖師殿前席地而坐。視眾人指點如不見,靜候太乙劍派高層到來。
就在此時,東極峰最高之處,掌教至尊所居太乙殿中,太乙劍派當代掌教至尊雲慕白麵上雲淡風輕,只往祖師殿方向瞧了一眼。便沉聲道:“傳我之命,著四位陽神長老往太乙殿中議事!”
此命傳出不久。十二峰上,便有四道宏大光華此地升起,往太乙殿中投來!第一道乃是一派雲光,落入殿中,化為一位老者。卻是神情淡漠。
第二道卻是一道火光,落入殿中,現出一位老道,皮膚微微泛紅,身形枯槁,正是何長生!
第三道光華之中,卻是現出一位女修,眉宇冷厲,渾身劍意飛揚!
至於最後一道光華之中,則是一位胖胖的中年人,面上一團和氣。
此四人便是太乙劍派當今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