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
    喬靈兒逃遁,陳霄留了個心眼,將此兩物取來,如今正好做個物證!

    陳霄淡淡說道:“如今諸位可信了吧?”

    斷臂與頭顱,皆做不得假,尤其鬼面臨死之時,那驚駭懼怕之意,還死死烙印在一張鬼臉之上。純昌道人只看了一眼,便已確定,這確是鬼面,確是已死!

    馮陽呆了一呆,忽然仰天大笑,叫道:“好威風,好煞氣!鬼面啊鬼面,當日你來我觀中撒野,可曾想到還有今日,該死,哈哈哈哈!”

    畢飛虹暗道一聲:“僥倖!”若非他知道陳霄為人,方才不曾指摘,如今他也一樣下不來臺。只問道:“鬼面總算也是金丹級數,你到底是如何殺了他?”

    陳霄早就想好說辭,當即道:“弟子去尋那三皇子,鬼面與喬靈兒兩個果然就在彼處。弟子與之大戰之時,不知怎的,那鬼面突然面現痛苦之色,就此被弟子得手。其中緣由,弟子實是不知!”

    火鴉老祖早就笑得打跌,幾乎喘不上氣,也不知他一個法寶元靈為何要喘氣,叫道:“這群狗眼看人低之輩,這一回可是大大丟了臉面。小子。這一下上善觀觀主之位,必定是你囊中之物了!”

    陳霄道:“以我道行也做不了觀主之位,難道要我用離火天功的神通鎮壓上善觀氣撸磕秦M非成了大笑話?”

    火鴉老祖瞪眼道:“那又如何?離火天功也是道門正宗,遠在你那青玄重華經之上,用此功也不辱沒了你,乾脆就將上善觀改名為離火觀。由水變火,也是一樁美談!”

    陳霄知道這老祖心思跳脫的很,也不理他。有鬼面殘屍作證,陳霄之言斷然不假。只是眾人仍鬧不明白鬼面為何忽然氣力大衰,以致死於陳霄之手。

    純昌老道知道此事絕非陳霄所言那般簡單,只是不好再追問,陳霄身懷絕技,竟能越級而戰。乃是上善觀之大幸,當著畢飛虹之面,怎能開口去問弟子的底牌後手?

    畢飛虹卻是心癢難騷,知道就算問了,陳霄也不會回答這等關乎自家根底之事,只得悻悻住口。

    純昌老道喜道:“好好啊,鬼面一死,令破天便是單絲獨木,難成氣候,我上善觀這一劫算是安穩度過了也!”

    鬼面一死,就算令破天前來,純昌道人也不怕。再也不會似上一次那般手忙腳亂,死傷無數弟子了!

    陳霄卻道:“弟子還有一事,自作主張,須得稟明觀主!”

    純昌道人擺手道:“你連鬼滅都殺了,其他之事都只是小事罷了,也不必告訴老道!”

    馮陽卻知陳霄素來膽大包天,便笑道:“究竟是何事,觀主不妨一聽!”

    陳霄道:“弟子將那三皇子殺了!”

    馮陽笑道:“我當是何事?就算你不殺那三皇子,我也要殺他!”

    陳霄又道:“弟子將那大皇子也殺了!”

    馮陽笑道:“我當是何事?就算你不殺那大皇子,我也要殺……嗯?”瞠目結舌道:“你把大皇子也殺了?”

    純昌道人終究是金丹級數,見過世面,淡淡道:“那也無妨,那大皇子天性乖戾,也做不得人國主,殺了便殺了。姚長老,你將大皇子從觀中除名,此人再非我上善觀弟子,免得貽羞門戶!既然大皇子、三皇子皆死,那便從魏氏、王氏之中,再選一個勤政愛民的王爺,扶上國主之位吧!”

    姚振有些失魂落魄,說道:“是!”

    陳霄面色有些古怪,說道:“大皇子臨死之前,已將所有魏王血脈盡數斬盡殺絕,如今魏國王室已然無人了!”

    純昌道人呆了一呆,默然不語。

    馮陽終於急了,叫道:“你這小子,有話怎的不一次說完?魏國王室皆已死絕,那要何人來當這魏國國主!真是胡鬧!”

    陳霄道:“弟子從魏朝之中挑選了一位德才兼備,富有愛民如子之人,扶他登上王位。如今魏國之內政通人和,已頗有欣欣向榮之象!”

    姚振看了陳霄一眼,卻是不敢在大吼大叫,畢竟這小子連鬼面都砍了,真要惹惱了這廝,殺他也不過幾劍之事,咬牙切齒道:“魏王之位,自當父傳子,子傳孫。如今你扶持一個外人上位,魏國上下豈能心服口服?早晚必生禍亂,豈非貽禍於民?”

    陳霄淡淡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只瞧得姚振心驚肉跳,面上皮肉抖動不已!

    陳霄說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國君之位,唯有德者居之。魏王一系皆是無道昏君,自相攻伐,引得血脈斷絕,此乃獲罪於天,無所兑玻共坏门匀恕0傩账蟛贿^溫飽而已,只要新國主勤政愛民,人人富足,怎會有人要址矗吭鯐貽禍於民?”

    啪啪,卻是畢飛虹鼓掌大笑,說道:“說得好說得好啊!百姓所求唯有溫飽二字!當真振聾發聵!若是人人皆能溫飽,這天下便就太平了。可惜我輩修道人,個個眼高於頂,只覺超脫於百姓眾生之上,視眾生如螻蟻,豈不知自家亦是從螻蟻之中而來?汝視眾生如螻蟻,天道視汝亦如螻蟻!”連連讚歎,竟是大起知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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