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一個肯定,以姚振精於算計,氣量狹窄之心。就算成就金丹,也必是中下品之流,根本不值一提,更加不足為患。
何況他在上善觀中,素來兢兢業業,從無逾矩之是,姚振就算想要挑錯滋事,也無藉口。
如今陳霄越發覺得,來海外之地,縱然花上十年光陰,亦是十分值得。無他,只在於不光修煉了黃泉真水,體悟極陰死氣之意,更拓寬眼界,見識了修道界中種種光怪陸離之事。什麼陽神大能,龍宮龍主,若是整日窩在小小的上善觀之中。終日飽食無事,又豈能體會此方世界這一片精彩之意?
陳霄將這一番感悟與火鴉老祖說了。火鴉老祖將一顆鴉首面向火鴉壺內壁,絕不回頭,卻淡淡說道:“這不是廢話嗎?那上善觀不過是一方小小池塘,豈能容得下你這條真龍?何況你在海外之地所經歷之事也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日後龍宮出世。龍主天魔陽神混鬥之時,才知這一方世界練氣士之精彩!”
269、袁無祁等候!
陳霄給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算什麼真龍?真正的天龍之種,如今自封於龍宮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方能重見天日。我只不過是這茫茫人世的一隻小蝦米罷了。為了主宰自家命撸皇芩瞬倏亍R讶挥帽M全力,再無餘力望遍其他風景!”
火鴉老祖笑道:“有老祖助你,遲早能修成陽神,看遍此方世界之景。一念即動,還可遨遊星河,瞧一瞧此方宇宙造化之奇,又何必妄自菲薄?”
陳霄一笑道:“修行之道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好,莫要好高蜻h!”
火鴉老祖佯怒道:“好小子此分明是老祖教訓你之言,居然又用在老祖身上,真是不當人子!”
陳霄笑道:“你從何人身上學了這一句?罵人便只會這一語嗎?”把火鴉老祖氣的鴉頭直點,又跑到火鴉壺中面壁去了。
說笑之間,陳霄已然縱起劍光趕路,本來按照原先路途,該當先去滄江之上,沿江而下,經齊國入魏國,再抵達三山縣,回到上山觀。不過彼時陳霄修為弱小,只能依靠大江船摺?
如今離火天功的功夫已到了煉罡境界,根本無需多費時間,只要駕起劍遁飛行,須臾之間,便可在大江之上風馳電掣。不但更為快捷,亦是暢快非常。因此陳霄再不打算乘坐大船,而是全靠自家之力飛馳。
離開風雲渡之後,陳霄心頭一動。還是跑到裂天谷左近,遙遙遠眺那一座地煞陰火窟。卻見當年被那頭大妖活生生打獵的宮殿復又修葺完整,依舊鎮壓於火窟之上。內中符陣重重,鎮壓地煞陰火火力,不令其有絲毫外洩。
因此陳霄也感應不到任何法力波動,更不知那頭被鎮壓於地底的大妖,如今情況如何。火鴉老祖見到了裂天谷一旁,心頭貪念又被勾動。從火鴉壺中飛起,落在陳霄肩頭之上。
笑道:“還說老祖貪念熾盛,你小子不也不由自主跑到此處,怎麼還對那地煞陰火窟念念不忘?你若敢動手,老祖豁出性命也要加持於你,定要鬧翻那地煞陰火窟!”
陳霄沒好氣道:“你要豁出的是我的性命好吧?算了,不過看上一眼,待來日再來之時,希望我能有金丹級數的修為,潛入地煞陰火窟中,再盜陰火,至少能助你恢復幾分氣力!”
正要離去,忽然一個清冷聲音竟在陳霄耳邊響起,說道:“小子,我等了你幾年,你總算又回來了!”
陳霄大驚,忙即左顧右盼,隨即才意識到,那一股聲音,乃是發自他心神。要知他如今雖是隻是凝煞級數,但要在他毫無防備之下將一抹聲音生生塞入他之心神。
這等神通至少要脫劫級數之上方能為之!不必說,發聲之人乃是一位大神通者。何況陳霄只覺那聲音清清冷冷,竟是有些熟悉。
忍不住一心神回答道:“不知前輩是誰?為何要在此等候晚輩?”
那清冷女聲哼了一聲說道:“前幾年,本座脫困之時,與那浩雲宗的兩個混蛋大打出手。你在一旁不是看得起勁,還趁機收走了大半地煞陰火庫之火力。若非本座。有意遮掩,你早就被浩雲宗那兩個混蛋發現,死得連骨頭都不剩。怎麼?這才幾年功夫,你修成了煞氣,就忘了當年地煞陰火窟中之事嗎?”
陳霄更是吃驚,這才知道,這清冷女聲竟是當年那一頭水猿妖祖所發!要知這頭妖祖,乃是水猿得道,被囚在地煞陰火空地下,日夕用陰火熬煉多年。
雖是油盡燈枯,但當年脫困之時,卻鬧出偌大動靜,浩雲宗一連出動兩位陽神老祖,才將之壓制,重新鎮壓回地煞陰火窟中,更暴露了浩雲宗在地煞陰火窟中的種種佈置。想不到時隔數年,這頭妖祖不但沒死,還可以在此等他!
火鴉老祖也有些悚然,說道:“浩雲宗怎麼搞的?好不容易將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