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道法施展出來,莫怪本座翻臉無情,什麼太乙劍派,在我海外之地,俱是無用!”
何嘯天與鯊礁爭執之時,引動西華島之上無數人員圍觀。
滄浪劍派佔據此島之後。大肆追索妖類修士,對人族修士卻不管不問。因此,這些時日以來,島上已聚集大量人族修士,大多乃是散修出身,算得是亡命之徒,只想趁著滄浪劍派動手,在海外之地撈上一筆。這群人道行法力皆是不行,功法更是千瘡百孔,卻唯恐天下不亂,頓時鼓譟開來,只希望二人大打出手一場,好瞧熱鬧。
當著這許多人之面,又頂著太乙劍派名頭,何嘯天已然有些下不來臺,低喝一聲,身外陡然現出無量劍氣,厲聲道:“當年人妖大戰。你妖族大敗,不得已逃入海外之地,苟延殘喘。我人族先賢秉持上天好生之德。不肯趕盡殺絕。誰知這無量歲月以來,卻又被你等這些披鱗帶角之輩成了氣候,居然敢堂而皇之將海外之地據為己有。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何某縱然道行低微。也絕不會在你這妖類面前低頭。你說我太乙劍派算不得什麼,如此侮辱之言,自當與你生死相見,就算何某今日死於你手,他日我太乙劍派自有高人前來滅了你的銀鯊島!”
鯊礁一時氣得三尸神暴跳,喝道:“好個猖狂小輩,以為你有太乙劍派做靠山,就敢無視本座?今日叫你知道,這海外之地便是我妖祖的天下。就算你太乙劍派也難伸手進來,我也不取你性命,只將你擒下,廢了你的法力,將你吊在銀鯊島之前,讓你太乙劍派那些所謂前輩高人前來領人。倒要瞧瞧你太乙劍派的面子要放在何處!”
用手一指,便是一道神通法術打出,在半空之上化為一道無量天河,往下便落,欲將那何嘯天三人盡數擒獲!
何嘯天當真怒髮衝冠,不料這頭妖物居然真敢出手!若是被擒,不但自家受辱,連太乙劍派的臉面也要蕩然無存。
這一次當真動了真火,伸手去懷中,就要掏一件物事,將之激發。那物事乃是一道劍符,正是臨行之時,其祖何長生所贈,內中封禁一道陽神級數神通,專為這位孫兒保命之用。只要將這劍符祭起,就算十個鯊礁,也要在一劍之間盡數了賬!
就在那劍符將發未發之時,忽聽一聲怒喝,一道大水法力憑空落來。將鯊礁所發神通生生化去,正是李道谷出手!那李道谷答允鯊礁之後,便即回至島主府中靜坐。
鯊礁與何嘯天發生衝突之時,李道谷已然知曉,暗覺頭疼,一面是銀鯊島,畢竟還有一頭陽神級數老妖坐鎮,滄浪劍派就算拉攏不了。也不願其倒向其他妖祖。但另一面卻是更為霸道強勢的太乙劍派。同屬人族宗門,滄浪劍派自然要給太乙劍派一些臉面。
見二人就要動手,何嘯天必然敵不過那頭脫劫銀鯊。非要去了半條命不可,李道谷再也坐不住,當即發出一道法力阻攔二人!
一道天河飛起,現出李道谷之形,在半空之中喝道:“有話好說,何必動手!”
何嘯天暗道:“正要你來!”叫道:“李師叔來得正好,這頭妖怪公然霸佔西華島,檢視來往之人,簡直欺人太甚。我亮明身份,他連我太乙劍派都不放在眼中。如今我門中並無長輩在此,還請李師叔主持公道。若是李師叔覺得為難,晚輩也不敢多說,只好孤身禦敵,是死是活與李師叔無干!”
這一番話連消帶打,厲害到了極點,將李道谷架在火上烤。意思便是,我太乙劍派今日在西華島之上,並無功力高深的前輩主持大局,你李道谷若眼睜睜瞧著我被這頭銀鯊擒走,日後太乙劍派追究起來,你滄浪劍派也沒好果子吃!
李道谷越發頭疼,暗暗後悔,不該一時頭腦發熱,痛快答應鯊礁這廝在西華島之上設卡,如今鬧得裡外不是人,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