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之中,注籍雙修,證得長生之人,比比皆是!你何必非要囿於什麼童身的規矩?你若是娶了那秦霜眉,不必多說,只柳敬齋這一條大腿便夠你抱上幾百年。足夠支援你修成陽神,這碗軟飯可是香得很哩!”
陳霄搖了搖頭,看也不看火鴉老祖,只淡淡說道:“憑你如何胡說八道,我只不會娶妻。更不會依靠旁人,這陽神之路,必由我自家去走!”
火鴉老祖討個沒趣,十分失望,叫道:“往前邁上一步,便是家財萬貫,後退一步便是後悔終身,你可要想清楚了!”
陳霄罵道:“你再要胡說,我便將那火鴉壺投入深海之中,再不啟用!”
火鴉老祖見他當真生氣,這才不敢多說。陳霄又道:“我自封陰神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可與我一五一十道來!”
火鴉老祖乃是赤子心性,聞言又立刻興奮起來,嘎嘎亂叫,說道:“你可不知,你自封陰神之後,有多麼熱鬧?又有兩頭妖祖現身,強保那血鱷老祖。隨後連滄浪劍派掌門馬踏浪都現身出手,險些打了起來。其後雙方各退一步,李道谷與血鱷老祖各自被己方陽神帶走。隨後,那老牛鼻子現身。將他徒弟打包帶走,順便也將你帶到了這座風雷島!此島好不厲害!那老牛鼻子居然在海外之地不聲不響開闢了這一番基業。老祖也要對他刮目相看!”
絮絮叨叨,誇誇而談。過得良久,陳霄才大致明瞭出了何事。
雷火銅殿之上,柳敬齋正自呔氷柹瘛:鋈恍念^一動,睜開眼來,笑道:“本以為這一粒五帝蘊神丹能助你直入元神,想不到只令你陰神大成,這也是因你道基太厚,丹力不足。太乙劍派當真好叩溃腥绱松霞抑畟魅耍 ?
陳霄陰神歸位,肉身微微一動,霍然睜開眼來,便瞧見柳敬齋正自含笑看著自己,當即起身,再拜說道:“多謝柳真人施捨丹藥,救晚輩一命。晚輩在此謝過!”
柳敬齋拂塵一擺,呵呵笑道:“老道非是救你性命,這可要說清楚。那一粒五帝蘊神丹,不過助你省去幾十年苦功罷了,算不得什麼!”
陳霄乍聞此丹之名,便知這五帝蘊神丹,絕非柳敬齋所說那般輕描淡寫,說道:“前輩高恩厚義,此情晚輩永不敢忘。若有差遣,敬請吩咐!”
柳敬齋笑道:“老道豈是那種施恩圖報之人?這一粒五帝蘊神丹,只是藥材難得。至於祭煉功夫與雷火火候,倒算不得什麼。何況只給你用了一粒,餘下這一葫,留給我那徒兒也足夠用了!”
陳霄念頭一轉,說道:“不知柳真人的兩位弟子,可有晚輩相幫之處?”柳敬齋笑道:“孺子可教,若說起此事,還真有一事要請你幫忙!”
陳霄忙道:“請前輩吩咐便是!”
柳靜齋說道:“此事說來與你也有極大幹系,算是因你而起!我那徒兒少卿曾與你同入一座秘宮之中,見到一頭潛伏千年的域外天魔。那天魔奪舍了屍神教寒殘天,逃出秘宮。
不久之前,與你在那赤崖島上狹路相逢。那魔頭非是為他,只是欲從你手中奪取祭煉龍主虛空大陣之法。你冒死燃燒陰神。斬了那魔頭一劍,就此自封紫府。其後之事便不知情。我那徒兒霜眉恰逢其事,登上赤崖島,與那魔頭對峙。那魔頭威脅眉兒,要她知難而退。其後惱羞成怒,立下魔誓,要等眉兒到了脫劫級數。過那心魔一關之時,前來降劫!
老道對我那徒兒深具信心,我那眉兒自然不懼魔頭弄鬼。定會從容渡劫。但天魔狡詐。在度脫劫數之時,萬難分心,說不定會用什麼卑鄙手段,老道欲請你到了那時,從中幫襯,將那魔頭斬殺,不知你意如何?”
陳霄早聽火鴉老祖說過此事。當即毫不猶豫說道:“此事因我而起,晚輩義不容辭。何況那魔頭與晚輩糾纏太深。就算它不來尋我,我也要去尋它。遲早做個了斷!前輩放心,此事我應下了!”
柳敬齋笑道:“好,小友果然快人快語,如此老道便可安心矣!”
陳霄環顧四周,見銅殿之外,雷火熊熊,電蛇馳走,更有無量烏雲排布,瞧不清乾坤,嘆道:“如此寶地,正是修行雷法最佳之所,想不到海為之地,還有這等去處!”
正說之間,忽然丹田一跳。卻是那一位傲嬌之極的誅仙老祖,似乎從睡夢之中醒來。微微將劍意探出,似乎對著漫天雷雲十分感興趣。
陳霄大駭,這位誅仙老祖的手段,可謂堪比陽神。尤記得當年在金壇山頂。吞噬一天劫雷之情景,若是當真出手,只怕連柳敬齋都難以阻攔,何況人家才用一粒丹藥救了他陰神。轉眼便以怨報德,實非修道人之所為!
陳霄還欲阻攔,可惜他對這位誅仙老祖的掌控至今仍舊為零,還要靠人家關鍵時刻出手救命,就算瘋狂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