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
越是厚重,忽然聽得一聲陰惻惻的慘笑。

    鱷三一對眸子陡然化為漆黑之色。便似當初秘宮之中,那葛休與寒殘天一般,心知其已然遭了天魔毒手,成了天魔眷屬之流!

    鱷三一旦被魔性染化,更不曾發出一語。只是冷笑連連,忽然縱身撲向陳霄!

    陳霄遍身汙血,根本瞧不清汙血之外景象,只是感應到又有一股強橫氣息斜刺裡撲來,更是魔意翻湧,已然料定,另一頭金丹血鱷,只怕也遭了那天魔毒手。

    心頭冷笑,那天魔為了得到虛空神符祭煉之法,倒是大費周章,吃定了自家。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唯有狠狠催動離火真氣,依靠火鴉壺之力,對抗天魔侵襲。

    至於那位誅仙老祖,會否似在秘宮之中一般,出手斬滅魔性,陳霄可不敢將自家生死賭在此事之上。畢竟那位誅仙老祖行事太過隨意,若是這一回袖手旁觀,他就要一命嗚呼,比死都難!

    何嘯天見鱷三與鱷九兩個居然死死困住陳霄。更想用魔性將之染化。早就猜到那頭域外天魔就藏身赤崖島之上,只是以他道行,連殺鱷三都不能,何況去對付那頭天魔?倒不如趁此機會盡早脫身,先將童沛然搭救出來再說!

    252、血鱷捨身離火危!

    鱷三被天魔魔染之後,根本不理會何嘯天,轉頭便往陳霄殺去!其十指指尖之上放出十道血光,正是自身血源之力所化,一氣衝入到鱷九自爆肉身所化的霧血之中,二者法力同源,皆是血鱷一族的血源之力,居然隱隱有合為一體之象,鱷三卻是以自身血源之力加固汙血禁錮,想要將陳霄的離火真氣耗費殆盡。再將那陳霄一股成擒!

    童沛然依照何嘯天之命,趁四位金丹動手之時,早已潛入血鱷老祖寢宮之中。好在那寢宮所佈設之陣石,早已被滄浪劍陣劍氣斬碎,被童沛然輕易得手,遁入宮中,立刻開始尋覓血鱷老祖藏寶之地。

    那宮殿之中,十分空曠,當中是一座殘破之極的血池,內中尚有汙血蒸發,卻是被李道谷刻意針對,早就將之斬破。

    童沛然看了一眼,嘖舌道:“若要將這方血池填滿,不知要殺害多少生靈,取其精血。那血鱷老祖實在是惡貫滿盈,該殺!真是該殺!”咂瘕埿蝿︻福拿娓袘鋈贿琢艘宦暋?

    忽然發現就在那方血池之底,似有微弱法力氣息波動散發而出。童沛然大笑一聲道:“區區障眼法焉能瞞得過小爺?”雙手一搓,便是一道劍氣斬去。若在平時,血池圓滿,血浪滔天。又有血鱷老祖鎮守此地。誰人敢來覬覦血鱷一族的寶藏?

    唯有此時,赤崖島大勢已去。連血鱷老祖都自身難保,才會便宜童沛然這等前來打秋風之人。劍氣落在血池之底,只將幾塊巨石斬裂,散逸出的法力卻越發厚重起來。

    童沛然大喜,知道尋對了路子,將鎖鏈飛劍飛起,左一劍右一劍地劈斬開來,誓要鑿穿血池之底,取到血鱷一族寶藏。血鱷一族只有血鱷老祖與兩頭金丹撐場面,餘下之人皆不足為懼,就算有煉罡級數血鱷存在,童沛然亦是毫不在意。反正宮外就有他師父援手,只要尋到血鱷老祖的寶貝,便是大功一件!

    童沛然出盡全力劈砍了良久。耳中已然聞聽,有血鱷一族餘孽厚重喘息之聲,大是得意,不禁更加賣力起來。就在此時,殿中劍光一閃,竟是何嘯天衝了進來!

    童沛然一驚,叫道:“師父如何來了?難道那兩頭金丹血鱷已然授首?”

    何嘯天面上罕見現出一絲畏懼之意,低聲道:“秘宮之中那頭天魔已然降臨此地,將兩頭金丹血鱷魔染。正在尋那方有德廝殺,想來是瞧上了其掌握的虛空神符祭煉之法,為師來此是擔心你性命,莫要再管那什麼血鱷老祖之寶藏,速速隨為師逃離這赤崖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