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陳霄一笑,道:“此船廣大,想要收取,卻要費一番功夫,我且勉力一試,請老祖助我!”

    火鴉老祖大喜叫道:“自要盡力!”一聽有戲,那火鴉元靈比陳霄都更上心,唯恐丟了這般好物。

    火鴉壺內中本就自闢虛空,自成一界,不過是用來承裝無量離火之氣,用來裝物倒也可以,只是要火鴉老祖時刻看顧,免得被離火之氣暴走,一不小心將好物燒成了灰燼。

    陳霄低喝一聲,金丹級數法力催動,那火鴉壺飛出丹田,霍然漲大開來!

    莫說法寶,就算祭煉深湛的法器,皆有大小如意之能,此乃其中禁制之妙化變而生,火鴉壺自然亦可如此。

    先前陳霄道力低微,發揮不出火鴉壺的全部威力,此刻為了收走這艘大船,儲存仝E,只好狠狠用命。

    何況他道力已至金丹之境,又有火鴉老祖出狠命加持,也有幾分把握做成此事!

    無盡汪洋之上,憑空飛落無窮雷火霹靂,圍繞火鴉壺旋動不休,聲勢驚人之極!

    陳霄一心施法,將離火真氣注入火鴉壺中,就見那一座陶壺模樣的法寶轉眼漲大為數十丈方圓,猶如天鯨張開巨口,吞噬天地一般!

    火鴉壺口中生出無窮颶風,捲動積雲,將海水激盪的飛旋而起,化為道道水柱飛龍,落入其中!

    無盡海水托舉之下,那一艘大船亦是緩緩飛起,發出沉悶雷吼之聲,往火鴉壺中飛去!

    火鴉老祖興奮到了極點,連蹦帶跳,叫道:“有老祖加持,區區海船算得了什麼?這一艘海船,便算值回了殺人的價錢,你若是隱殺樓之人,單這一票就足以讓你賺的盆滿缽滿!”

    陳霄感受自家浩瀚法力,不斷催動火鴉壺中禁制之力,過得盞茶功夫,那大船船頭已然被吞入壺中。

    火鴉壺宛如無底洞一般,不斷吞吸他法力真氣,幸好有火鴉老祖幫襯,抽取壺中不曾煉化的地煞陰火與太陽真火,補充陳霄消耗。

    陳霄縱感吃力,也不由一笑,這算不算的是自作自受?耗費火鴉壺所存真火,吞下一條海船。

    火鴉老祖也想到此處,不由露出惱怒之意,其後卻又傻笑起來,道:“罷了,真火還可去尋,這大船丟了,可沒處哭去!哈哈!”

    又過良久,眼見一條大船被火鴉壺吞噬殆盡,陳霄也不由有些氣喘,就見火鴉壺漸漸縮小,化為拇指大小,一下子縮回丹田之中而去,再沒動靜。

    大船收走,亦帶走大片海水,海上現出一座空洞,復有無量海水自四面倒灌而入,許久方才填滿。

    陳霄收了火鴉壺,暗歎一聲,只這火鴉壺與《離火天功》便足夠他畢生揣摩修習,若他勤修火行道法,只怕早就鑄就金丹,可惜他功法太多太精,分心旁顧之下,弄得每一門道訣皆是進展緩慢。

    火鴉老祖雙翅叉腰,指天喝地,狂笑道:“想要老祖捨棄到手的寶貝,簡直休想!哈哈!”得意到了極點!

    那火鴉見陳霄有些失魂落魄,問道:“莫不是法力耗損太多,陰神崩散了?”

    陳霄看他一眼,道:“非是如此!”將心頭掛念與他說了。

    火鴉老祖驚道:“你修行還不快?才入道十餘年,已然修煉罡氣,木火兩種神通並行不悖,就算太乙劍派之中,也少有你這般精進之人!不過你若是舍了《青玄重華經》,專修《離火天功》,老祖保證你早就……”

    247、劍陣壓頂血鱷慌

    陳霄懶得理他,逕自飛走。既然大船已收,再無痕跡,也不懼銀鯊島事後追查,倒可放開手腳去參與赤崖島之戰。

    火鴉老祖罵道:“你這小輩不敬老祖,遲早要遭報應!”嘎嘎亂叫之間,疾飛而去,追上陳霄,復又肆意想像道:“赤崖島必是豪富的流油,此次又不知能到手多少財貨!”想到得意處,忍不住嘿嘿傻笑不止。

    陳霄道:“我強殺那鯊蔚,陰神有虧,須得擇地溫養一番。我料滄浪劍派攻伐赤崖島,必然耗時良久,待得將養充足,再去不遲!”翻身入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