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陳霄笑道:“這頭銀鯊精出身銀鯊島,祖上更有一頭陽神級數的大妖撐腰。我將這杆金叉拿去販賣,豈不是不打自招?前腳賣掉,後腳便會有銀鯊島高手追殺而來!”

    火鴉老祖面色一變,叫道:“不錯,好有道理!罷了罷了,還是將它融了吧,毀屍滅跡就該做的乾乾淨淨,好歹便宜了你那柄離火劍!不過,就算你將全天下所有寶貝都煉入那口飛劍之中,你自家道行不到,也無法將之煉成真正的法寶!”

    陳霄道:“這便不用老祖操心了!”

    火鴉老祖哼哼唧唧一陣,忽然叫道:“廢話少說,趕緊殺人滅口,等這廝清醒過來,又不知要費多少功夫!”

    陳霄當即祭起離火劍,一道劍光飛起,將鯊蔚一顆碩大的銀鯊頭顱狠狠斬落!

    鯊蔚想要殺他在先,對付這種敵人,陳霄絕不會有什麼假慈悲。只會痛下殺手。儘快了結後患,可憐那鯊蔚昏死之時,根本無力撐起金丹法域,被陳霄輕輕一劍,斬首殺死!

    陳霄斬殺了那銀鯊精,一時鬆了口氣,當即讓火鴉老祖將加持之力松去。這才感覺一陣輕鬆,接著雙手一搓之間,一道至精至純的離火真氣飛起,環繞那銀鯊殘屍一頓猛燒。

    火鴉老祖嘆道:“真是可惜,這一頭金丹級數的銀鯊,一身血肉皆是寶貝。若是賣將出去,定能要一個好價錢!只可惜見不得光,只能毀屍滅跡,暴殄天物,可惜可嘆!”

    銀鯊精死得倒也痛快,絕無痛苦。被斬落頭顱之後,一身法力自然消散。陳霄輕輕易易就用離火真氣將殘屍燒成灰燼,罡風一卷之下,已然無蹤,再無絲毫痕跡。可憐一頭剛修成金丹的銀鯊精,就如此隕落而去。無有人知曉!

    待得毀屍滅跡之後,陳霄伸手一招,將虛空之中懸浮的一枚乾坤鐲招來,落在掌上細細打探。這乾坤鐲乃是虛空之寶,想要煉製,須得有精通虛空道法的練器大師全力以赴。

    十件之中也成不得一二件,只因這法器煉成之時,須得將一小段虛空擷取,煉入其中。虛空之物,無形無相,卻真實不虛,一旦稍有不慎,便會造成虛空皸裂,就此消散而去。再嚴重一些,虛空之力崩塌,不但連同法器一起毀去,連煉器師自身也要身受重傷。因此每一枚乾坤鐲皆是珍貴異常,有價無市。

    唯有名門大派弟子,又或是財力驚人的修道家族,方能置辦的起。連陳霄修道多年,也只能眼饞別人用乾坤鐲儲存物事,自家卻連一個都無有。還要苦兮兮地將一應細軟都藏在火鴉壺中,還要每日擔心火鴉老祖一個不慎,將那些物事盡數燒成灰燼。

    陳霄眼饞那乾坤鐲,非止一日。今日終於到手一枚,當即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那乾坤鐲亦是銀鯊老祖所賜,從煉器門中求購而來,通體銀白之色,只有小指粗細,乃取“神物自晦”之意,戴在手上,或是藏於丹田之中,根本絲毫不惹人注意。陳霄翻來覆去地瞧看,卻不知其中虛空大小究竟幾何。

    乾坤鐲之價值,便取決於其中所開闢之虛空大小。空間越大,價值越高。

    陳霄看了片刻,搖了搖頭道:“這枚乾坤鐲已被那銀鯊精打上了法力烙印。若要強行破解,只怕立刻就要虛空崩解,得不償失。只能以真火之力緩緩攻入,期以時日,方可無礙!”

    火鴉老祖笑道:“此是老祖的老本行,你只將這乾坤鐲放入火鴉壺中,老祖自然每日以真火慢慢熬煉,不過百日定可煉開其中禁制!”

    陳霄笑道:“此是我之戰利品,老祖可不要私自貪墨!”

    火鴉老祖當即漲紅了臉,期期艾艾道:“老祖豈是那等人?你莫要憑空誣陷!”

    陳霄哈哈一笑,果然將那乾坤鐲拋入火鴉壺中。

    火鴉老祖得了乾坤鐲,笑得一對鴉眼都睜不開來!

    陳霄再來看那一杆分海金叉,嘆道:“此物十分神異,煉製手段亦是精妙,還在我的離火劍之上,若是那廝能善用此寶,我未必能如此輕易將他斬殺,可惜明珠暗投!”

    火鴉老祖道:“莫要得了便宜賣乖,若是那銀鯊精將此金叉祭煉圓滿。出手便能破了你的劍氣雷音之術。反倒是你該被他斬殺才是!”

    陳霄一笑,也不介意道:“老祖說的是!”竟將那根三股金叉也拋入火鴉壺中,說道:“勞煩老祖辛苦些,也將這根金叉用真火熔煉,待我日後有暇,再重新將離火劍祭煉一番!”

    火鴉老祖哼哼唧唧道:“老祖跟著你,一日好日子。沒享受,反倒做了苦力!”話雖如此,依舊喜滋滋地看著那根三股金叉,左瞧右瞧,愛不釋手,恍如此寶乃是他之物一般。

    陳霄四顧一望,見寰宇澄清,碧天一洗,無數雲朵,若濤卷濤舒,變化不定,嘆道:“九天之上果是另有人間,當真令人目眩神馳,流連忘返。若是我閒來無事,還可花費功夫在此熬煉太陽真火。可惜那赤崖島之事,我非去不可,不然就撿不到一場大便宜。太陽真火治好,留待日後再來修煉!”再不遲疑,當即飛身而落,自九天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