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陳霄飛遁之時,暗暗忖道:“該當思索這一戰之得失。那頭銀鯊精先是輕敵。更不曾將金丹法域修煉完美,連一根能敗中取勝的三股金叉也只是草草祭煉,只這三點便註定他必然落敗身死,但我自家鬥法之能亦非完美無缺,火鴉老祖雖能加持,畢竟只是外力,吾有金丹法域之妙用,更要時時承受真火反噬。日後再遇上金丹級數,想要越階而戰,要麼速戰速決,要麼儘快逃命。”

    陳霄已然養成一個習慣,便是每戰之後,必然自思得失。以彼對手為鏡,反照自身。權衡得失利弊優劣長短,如此方能不斷增長鬥法之能,渡厄保身。

    但一番權衡下來,陳霄卻不由得苦笑。只因他自思此戰之時,發現之所以能斬殺那銀鯊精,僥倖成分太多。

    若是遇上一位真正將金丹法域修煉完美的真人,都不必有那三股海叉之類的法器傍身,只憑一手金丹法域之能,便能令他得劍氣雷音之術功敗垂成,就算有火鴉老祖法力加持,對手也能憑藉堅實之道行,生生將他陰神耗死。

    等到陰神崩散之時,火鴉壺也沒了作用!這便是道行差距所帶來的戰力鴻溝,非是什麼外力外物所能左右。想要堂堂正正擊敗一位修煉圓滿的金丹真人,唯有陳霄自家也晉入金丹境界,只要道行平等,劍氣雷音的手段才能發揮最大威能。

    似他如今,雖只將煉罡法訣修煉到第二層,卻也能輕易斬殺任何初入煉罡之輩,甚至能硬扛煉罡四五層級數的人物,戰而殺之,此便是道行修持帶來的手段長處。

    陳霄沉思之時,已然自九天飛落海上。恰好便是先前與那銀鯊精相遇之所。

    火鴉老祖叫道:“先莫要去那赤崖島。老祖發現周遭還有一艘大船正自駛來,想必是那頭銀鯊精帶來的隨從。再去打一把秋風,那大船可是值錢得很!”

    246、一劍掃蕩平妖氛

    陳霄絕不眼紅別人道行高過於他。卻對無量財富紅了眼。無他,他實在是窮怕窮慣了。當即順著火鴉老祖所指方向,催動劍氣雷音之術,一閃之間,雷鳴之後,已然無蹤。

    那大船之上,一眾大妖還在歡暢痛飲,總算有一頭還有頭腦的妖人忽然說道:“三少去了這許久,也該返回,為何遲遲不歸?”

    另一頭大妖笑道:“三少方才乃是看見了什麼仇敵,才追殺而去。三少的為人,絕不會輕易將對手殺死。定要將之戲弄一番,待到自家心滿意足,才會痛下殺手。此時想必正在玩弄對手,興致正濃,你還是莫要添亂。且飲你的酒吧!”

    另一頭大妖笑道:“正是正是!莫說三少金丹已成,就說那一杆老祖所賜的三股金叉已是舉世罕見之寶,有此物在手,三少已然立於不敗之地,就算金丹圓滿。之人也敢硬撼幾招?何況三少又是銀鯊島嫡傳血裔,在這海外之地,誰敢招惹?莫要廢話。快快飲酒!”

    一眾大妖就在大船之上歡宴暢飲,根本不認為鯊蔚會出什麼大事。堂堂銀鯊老祖之嫡孫,放眼海外之地,誰人敢惹?只有鯊蔚去殺別人的份,絕無別人殺鯊蔚的份,因此絕不擔心。

    那大船乘風破浪之間,須臾已駛出千里之地。眾大妖歡呼暢飲,更換來許多妖族美婢吹拉彈唱,暢快到了極點。

    一頭大妖笑道:“若是三少此次求親順遂,咱們回去之時,便有一位新的主母跟隨,不知該有多麼暢快!”

    另一頭大妖憂心忡忡道:“聽說那玉蚌島之主玉卿柔眼高於頂,早先將其女許配給了西華島島主佘海。不知會否答應少爺求親?”

    先前那頭大妖冷笑道:“佘海是什麼東西?不過僥倖修成金丹。多年以來,無有寸進。那西華島也是仗著當年一眾陽神大妖與滄浪劍派媾和。才得個安寧。本來不該佘海坐上島主之位。納斯得了這一番機緣,就該安穩度日。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與我銀鯊島為敵!”

    一眾大妖皆是附和笑道:“有道理,有道理啊!”

    群妖大笑連連,得意至極,都以為此次三少爺前去求親,乃是十拿九穩。不必出什麼力氣,便有一樁大功勞落在頭上,回去銀鯊島自有極大封賞。

    正自吃喝之間,一頭大妖忽然手指半空叫道:“快看那是什麼!”眾妖聞言,卻不理會,其等已然酒至半酣,神志迷離。

    一頭大妖顫顫巍巍伸手去摸酒罈。忽覺頭頂一片忽然光明耀眼,忍不住仰頭望去,卻瞧見一輪火球,就在大船上空,載沉載浮。

    火球之中似有一道人影。那大妖呆了一呆,伸手揉了揉眼睛,叫道:“那是什麼!”

    眾妖這才有些反應過來,齊刷刷望向頭頂。

    就見一輪大日,光華普照。內中一尊神人,不怒自威,身後無窮火光,結為火輪,輪轉不休。當真如太陽神君下凡,掃蕩一切暗氛妖氣!

    一頭大妖還算清醒,霍然叫道:“你是何人?竟敢來我銀鯊島大船之上撒野?真是找死!”說話之間,張口一吐,一道劍光飛起。

    海外之地,妖族與人族世代共存,亦是學會了祭煉飛劍之法。飛劍之道,雖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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